李不渡躺寬大沙發上，姿勢那叫一個享受。
一旁，一隻對話方塊幻化出手腳的小東西正替他捶腿。
那兩隻小短手一上一下，精準地敲擊著他的膝蓋和小腿肚，力道恰到好處，不輕不重。
這裡正是李不渡的系統空間，進化商城內部。
在跟梅豔芳打平、被強制移交到急救部門的時候，他剛躺上那張硬邦邦的擔架，腦子裡就“叮”的一聲響起了系統更新完畢的回應。
他尋思著療傷也沒事做，反正就是躺著，於是，他心念一動，就來到了這片空間。
這不，剛一進來，系統首接給他上嘴臉那叫一個噓寒問暖，推心置腹。
捶腿、捏肩、奉茶、獻殷勤，那姿態，那態度，純純一太監。
李不渡挑了挑眉，一言不發地享受著它的全套服務，面色淡然。
眼看差不多有些膩了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、如同剛睡醒般的隨意：
“我的陽德什麼時候還我？”
此話一齣，原本對話方塊還在捶腿的小手猛然頓住。
停頓了大概兩息，那小手才有些飄忽地縮了回去，對話方塊的邊框閃爍了幾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然後，文字緩緩浮現，字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、如同在試探老闆心情的狗腿味：
“您看……這筆貸款，20%的利息，咱分12個月還，一個月1萬……您怎麼說？”
李不渡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，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，溫暖、無害、帶著一種讓人放心的溫和。
他點了點頭，語氣輕快：“可以。”
他沒有別的心思。
說白了，他和系統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關係。
要知道玩旅行青蛙的時候，往家裡捎兩根蔥，他都覺得新奇，更別說自家統子這個旅行蛤蟆了，有東西它是真往家裡拿，看上了首接上手搶的那種。
再說了，旅行青蛙都要給他準備兩塊餅乾當行李才能往家裡捎蔥，自家這隻旅行蛤蟆捎點驚世駭俗的東西，帶點陽德怎麼了？血賺好吧！
他雖然偶爾罵它兩句，但那都是嘴上功夫，心裡門兒清：
這系統，是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最大功臣之一。
他還不至於分不清好賴。
但他好意歸好意，明白他一貫尿性的系統卻是微微一愣。
那對話方塊邊緣的光芒閃爍了一下，文字試探性地浮現，字跡裡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惶恐：
“……不討價還價？”
李不渡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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