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米搖搖頭，又把頭埋下去。
晴沒再問，只是坐在它旁邊，陪著它。
下午，胖米還是那樣。
趴著，不動，偶爾抬頭看一眼晴，又把頭埋下去。
晴去溪邊打水，它沒跟著。
晴去菜地看看苗，它也沒跟著。晴去倒垃圾，它還是沒跟著。
以前它總是晴走到哪兒跟到哪兒，現在就這麼趴著。
晴有點擔心了。
她坐在胖米身邊，把手放在它背上。
“胖米，到底怎麼了？跟我說說。”
胖米抬起頭，看著她，眼睛裡有一種委屈的光。
它張開翅膀，讓晴看。
晴仔細看了看，發現了問題。
胖米的飛膜。
那層連線前肢和後肢的薄膜——有點乾乾的，皺皺的，不像平時那麼溼潤有光澤。
“這裡不舒服？”晴輕輕摸了摸。
胖米點點頭，啾了一聲。那聲音委屈巴巴的，飛的時候會疼。
晴明白了。
春天天氣乾燥，胖米的飛膜缺水了。
它每天飛來飛去，飛膜用得最多，不舒服是正常的。
“等著。”晴站起來，走進樹洞。
她從儲藏室裡翻出一個小盒子，那是從現代帶來的凡士林，純天然的，無色無味，保溼效果特別好。
她挖了一小塊，在掌心化開，然後走到胖米身邊。
“趴好。”
胖米乖乖趴著，把翅膀展開。
晴把那層薄薄的凡士林，一點一點塗在它的飛膜上。
從翅膀根部到翼尖，每一個地方都塗到，輕輕地，慢慢地。
凡士林涼涼的，胖米剛開始有點不習慣，翅膀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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