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頓了頓。
“她右爪受過傷，被石頭砸的。好了之後，走路有點跛，但跑起來還是很快。”
晴把這些都記在心裡。
“如果我遇到她，”她說，“我一定告訴她，你在等她。”
老獾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它低下頭，從角落裡翻出一個小布袋，遞給晴。
那袋子是用獸皮縫的，舊舊的，但很結實。裡面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著什麼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晴接過來，開啟一看，是一袋莓果乾。紅紅的，皺皺的，聞起來有一股酸甜的香味。
“我自己曬的。”老獾說，“每年都曬，等她回來吃。一年一年，攢了好多。”
它頓了頓。
“你們路上吃。”
晴看著那袋莓果乾，心裡堵得慌。
她把袋子收好，站起來。
“我會幫你找她的。”
老獾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晴轉身往外走。走到洞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老獾還坐在那個角落裡，手裡捧著那半個粉糯薯餅，低著頭，一動不動。
陽光從洞口照進去，落在它身上，把它照成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離開老獾的地盤，胖米繼續往南飛。
晴坐在它背上，一首沒說話。
哨子也難得安靜，只是靠在她旁邊，偶爾看她一眼。
糖糖落在她肩上，用觸角輕輕碰了碰她的臉。
“晴，你難過嗎？”
晴搖搖頭。“不是難過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晴想了想。
“是……我想起我外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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