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子！”晴、鈴蘭、小豆異口同聲。
哨子縮回隔間，只露出兩隻眼睛。
小豆繼續縫。第西針，第五針，第六針……
漸漸地，他的動作變得熟練了一些。
雖然針腳還是歪歪扭扭，有的長有的短，有的還縫成了斜線，但至少能一針一針地縫下去了。
胖米從樓上晃下來，湊到小豆旁邊看。
它歪著腦袋，盯著那根上下翻飛的針，眼睛跟著針尖轉來轉去，腦袋也跟著轉來轉去，轉得暈乎乎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小豆被它逗笑了，手裡的針頓了頓。
“胖米你別搗亂。”他騰出一隻手摸摸胖米的頭，繼續縫。
半個時辰後，他終於縫完了一條邊。
那塊棉布頭的一側，多了一行歪歪扭扭、像毛毛蟲爬過的針腳。
“我縫好了！”他把布舉起來，給晴看。
晴接過來看了看，點點頭：“第一次能縫成這樣，不錯。”
小豆的眼睛亮了。
“不過，”晴指了指幾處，“這裡針腳太密，把布揪皺了；這裡又太疏，容易開線；這裡縫歪了，線露在外面。”
小豆的眼睛又暗了下去。
“但是，”晴看著他，“這些都是可以改的。多練就好。”
哨子又從隔間探出頭：“對對對，我們花栗鼠縫窩也是練出來的！我第一次縫的窩，睡到半夜塌了，從樹上掉下來，砸在刺蝟兄弟家門口，被他們罵了整整三天！”
鈴蘭噗地笑出聲。
小豆也笑了，拿過那塊布，翻來覆去地看。“晴姐姐，這塊布能幹什麼用？”
“你想幹什麼用？”
小豆想了想，忽然有了主意。“我想再縫一塊，兩塊縫在一起，做成一個坐墊——給爸爸！他的那個坐墊用了好多年，都磨破了！”
鈴蘭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爸爸肯定會高興的。”
晴從工作臺下翻出一小塊更厚實的棉布，遞給小豆。
“用這個做底。把你剛才縫的那塊做面。兩個對齊，沿著三邊縫起來，留一邊塞東西。”
“塞什麼？”
“乾薹蘚、軟草、或者羽毛。你回去自己找。”
小豆接過布，認真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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