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樹的脈搏維繫西季，其葉落如時序，若落葉紊亂，則天地失序。”
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想起紅胸的話。想起那個古諺。
“這本……怎麼換？”她問。
老龜慢吞吞地說：“你給塊肉乾就行。”
晴從揹包裡拿出一根肉乾，放在老龜面前。
老龜接過來，慢慢嚼著，不再看她。
晴把那本記事本小心地收進揹包最裡層。
離開集市時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青羽還等在樹上，看到她們回來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胖米從樹上滑下來，撲到晴身邊，用鼻子使勁蹭她。
晴把那顆發光的石頭從揹包裡拿出來，遞給它。
“給你的。”
胖米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著那顆圓滾滾的、泛著淡綠色光的石頭。
它用爪子碰了碰，石頭滾了一下。它又碰了碰，石頭又滾了一下。
然後它叼起石頭，往空中一拋，又接住，再拋，再接住。
“啾啾啾啾啾——”
它開心得尾巴都快搖斷了。
晴笑著摸摸它的頭，又把那根青藍色的羽毛遞給青羽。
“這個也給你。”
青羽愣了一下，接過羽毛，看了很久。
“謝謝。”它輕聲說，把那根羽毛小心地插在翅膀下面。
糖糖飛過來，抱著她那罐花粉，複眼裡全是滿足。
“晴！今天太開心了！我從來沒逛過這麼好玩的地方！”
工蜂們也嗡嗡地附和。
晴爬上胖米的背，把所有的東西放進胖米的空間，輕裝上陣，回頭看了一眼橡果集市。
暮色中，那些攤位還在亮著燈，人群還在走動。
炊煙裊裊升起，飄來烤蘑菇的香氣和隱約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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