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該如何說話?”很奇怪,他說話很正常。
“你應該用那種一板一眼威嚴十足的語法,而不是像個流氓似的。”搖頭,秦箏很不習慣。
“流氓?”這回輪到雲戰不滿意了,他怎麼就像流氓了?
眨眨眼,秦箏從輪椅上站起來,在雲戰的視線裡一步一步的繞到輪椅後,“對,流氓。”話落,她推著自己的輪椅快步離開,也不再像上次似的不滿意自己動手推,這次絕對是自願的,而且步伐相當快。
看她跑走,雲戰微微搖頭,這女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,居然敢說他是流氓。
雲戰相信了她,但與以前沒什麼區別,倆人依舊是鄰居關係。
秦箏無事不會去前營轉,雲戰也不會過來。顧尚文跑過來幾趟,之後就不來了,小桂還覺得奇怪呢,秦箏卻是瞭解,因為顧尚文的痔瘡犯了。
他這次要還不治療一下,估摸著就很難恢復了。
秦箏不免幸災樂禍,讓他再三八,有報應嘍!
不過她也沒幸災樂禍多久,因為在嘴饞吃了兩塊辣子雞之後,她的臉上又長紅疙瘩了。
小桂無話可說,她明明知道自己皮膚敏感,連冷風都不能吹太久,居然還敢吃辣的。
紅疙瘩集中在兩頰,乍一看跟猴屁股似的,又癢得很,十分折磨人。
“再也不嘴饞了,再也不吃了。”靠在輪椅上,秦箏雙眼放空,癢的她十分想抓一抓。
“小姐這話不可信,等到好了你又該嘴饞了。”搖頭,小桂不相信。
“不要拆穿我,心裡知道就行了。”攤開四肢,秦箏已自暴自棄。
無奈,小桂也沒招兒,秦箏沒什麼愛好,吃東西算是一大愛好吧,又不能隨意吃,真是命苦。在陵墓裡四年,不見陽光不見風,她的皮膚就成這樣了,受不得一點刺激。
看她那樣子,小桂忍不住笑。
“小姐,一隊騎兵抓到了東齊的探子,剛剛被拖進了大營。”曹綱從外進來,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異常的臉上有了表情,很熱血的樣子。
坐直身體,秦箏看著他,“拖進來的?”她注意到的是這句。
“對。”曹綱點點頭,很正常啊。
自從第一天在草原上所經歷的,今兒終於又來野蠻的了,自始至終,這就是野蠻的古代。
“俘虜啊!以前只聽說過沒見過,能不能去看看啊。”小桂也來勁,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優待俘虜,俘虜對於任何一人來說,那就是必殺的,與動物無異。
“我剛從前營回來,都聚過去了,一會兒恐怕就得殺了。”曹綱也顯得興奮,熱血男兒,碰到這些事兒沒有不感興趣的。
“小姐,咱們也去瞧瞧吧?”小桂央求,而且還主動的來推輪椅。
秦箏沒說話,俘虜?這兩個字充滿了血腥,若是他們這裡任何一人成了俘虜,肯定也是這種下場。
眼前不由一陣恍惚,一個畫面只是一瞬,由眼前刷的閃過,她看見自己被捆住了手腳,讓她瞬時後頸一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