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驀地,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,秦箏晃了晃,隨後扭頭看過去,昏暗的光線中,雲戰正垂眸看著她,而且就站在她身後。
旁邊,顧尚文關穹還有親衛隊長陸白都在,眼神也有些異樣的看著秦箏,不知她這是怎麼了,畢竟這幾天她可是一直很高傲,完全不會過長時間的停留在兵士來往的地方。
“雲戰,我說這兒有奸細,你信麼?”仰頭看著他,在這種光線下,他的輪廓有著一種別樣的誘惑力。
雲戰沒有什麼反應,顧尚文卻是輕輕的唏噓了一聲,關穹則與陸白對視了一眼,意味深長。
“進去說。”話落,雲戰繞過秦箏先行。
“王妃,你怎麼知道的?”顧尚文湊到秦箏身邊,小聲問道。
“猜的。”掃了顧尚文一眼,看他那三八模樣她就無語。
房間裡燃亮了燈火,但並不是燈火通明,幽幽的光線使得那個男人看起來更為魁偉。
秦箏走進來,也只有她走進來,門在她進來後就關上了,是顧尚文關的,這人不止嘴賤,手也有點賤。
“你看到了?”於主座上坐下,雲戰稜角分明的五官沒什麼表情,但卻是能感覺到他饒有興致。
“嗯。”自己找了一個椅子坐下,秦箏翹起腿,也同樣面無表情。只可惜,她那張臉太過甜美可愛,根本無法與雲戰比氣勢。
“誰?”雲戰看著她,眸子略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這個驛站裡的兵,長得挺俊俏的。還有一個,有點黑,眼睛很大。”直視雲戰的眼睛,藉著這個光和這個角度,嘖嘖,這廝眼睛真好看。
“俊俏?”他沒什麼表情,但透過他的語氣就能聽出他對秦箏的審美有多鄙夷。
“嗯。”點點頭,秦箏理所當然的覺得。
“那是個閹人。”淡然一瞥,他言辭中的不屑就是聾子也聽得出來。
“閹人?你都知道?”一詫,秦箏恍然,原來雲戰都知道。既然知道那兩人是奸細,幹嘛還要留著?
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沒有正面回答,雲戰以手指拂了一下大腿,將略有褶皺的布料彈平,那簡單一動作有型的很,讓秦箏都不由自主的盯上了他的手,原來他的手長得也很好看。
“看見他們倆商議給皇城通訊兒。”眼睛不眨盯著他的手,秦箏悠悠道。
“此事不要張揚,留著他們有用處。”注意到她在盯著自己,雲戰表情如舊,放置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卻是動了動。
“我只是對皇城這倆字兒沒好感罷了,不會多管閒事。”站起身,秦箏雙手負後,她也是自帶氣勢的,只可惜被某人一比,就不顯眼了。
“不,你做的很好。”看見了什麼就向他彙報,這一點雲戰很滿意。
盯著他,秦箏幅度很大的哼了哼,瞧他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就不順眼,“我不是你的小兵兒,我不負責為你跑腿兒。還有,黃道吉日什麼的不要問我,我又不是算命的。忙於習武,我累得很,咱們回見。”說罷,揮揮手欲走。
哪知她剛邁出一步,就感到一股風吹過耳邊,下一秒,雲戰就擋在了她面前,那麼高那麼挺拔,就像一道牆。
“讓我看看你武功可有長進?”話落,雲戰抬手直取秦箏肋間,她躲無可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