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瑾玉聽出他話裡的意思。
賈府當年也是顯赫。賈代善那時候還是榮國公，賈母親自上門求娶，賈敏嫁過去，生兒育女，操持家務，最後
最後病死在揚州，身邊只有兩個孩子。
林如海沒再說下去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林瑾玉。
“你姐的婚事，”他說，“不急。”
林瑾玉點頭。
林如海又道：“這些帖子，你先收著。往後上門的，也先收著。等有了合適的人選，再說。”
林瑾玉又點頭。
林如海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瑾玉。”
“爹。”
林如海沒回頭，背對著他，道：“你姐這輩子，不能再受委屈。”
說完掀簾出去了。
林瑾玉站在原地，看著晃動的門簾。
他想起去年在揚州，姐姐靠在窗前發呆的樣子。
想起她咳嗽的時候，捂著嘴，怕他聽見。
想起她第一次見寶玉，回來之後，什麼話都沒說，但眼睛紅紅的。
他走回書案前，看著那堆帖子。
系統介面在意識邊緣閃了一下，【林黛玉婚姻事件】那一欄跳出幾行小字：【當前求親者數量：23】、【篩選進度：0%】。
他沒理會。
他把那堆帖子攏起來，放到一邊。
不急。
慢慢來。
第二天，媒人來得更多。
林忠站在門口，看著那烏泱泱的人群，忽然有點想念去年清淨的日子。
後院裡，林黛玉正跟紫鵑說話。
紫鵑小聲道：“姑娘，聽說外頭來了好多人，都是來說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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