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林瑾玉去了北靜王府。
還是那間書房，還是那兩個人。
水溶靠在椅子上，手裡捏著個鼻菸壺，見他進來，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
林瑾玉坐下，等著他開口。
水溶沒急著說話，把那鼻菸壺把玩了一會兒，才開口:“昨兒瓊林宴上的事兒，我聽說了。”
林瑾玉挑眉:“王爺訊息靈通。”
水溶笑了:“禮部侍郎的兒子，當眾被你懟得下不來臺，這事兒想瞞都瞞不住。”
林瑾玉沒接話。
水溶看著他，忽然問:“你知道陳銳他爹是誰嗎？”
“禮部侍郎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爹跟你爹有過節嗎？”
林瑾玉點頭:“知道。”
水溶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:“知道你還懟？”
林瑾玉也笑了:“他先撩的。”
水溶盯著他看了半天，搖搖頭:“你這脾氣，跟你爹真不像。”
林瑾玉沒吭聲。
水溶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:“林瑾玉，你這人我喜歡。辦事利落，說話痛快，不藏著掖著。”
林瑾玉等著下文。
水溶回頭看他:“我這兒有份禮，你收著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外頭進來個長隨，手裡捧著個托盤。托盤上蓋著紅綢，看不清是什麼。
水溶抬了抬下巴:“開啟看看。”
長隨掀開紅綢。
托盤上擺著幾樣東西:一柄玉如意，一套文房西寶，還有兩塊端硯。東西不算特別貴重，但件件精緻，一看就是挑過的。
林瑾玉掃了一眼，沒動。
水溶看著他:“怎麼？看不上？”
林瑾玉搖頭:“王爺厚愛，瑾玉心領了。但這禮，我不能收。”
水溶挑眉: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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