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昱言不知道看到了什麼，揮拍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，眼睛往旁邊瞟了一下。
就這一下分心，對面成揚的球已經殺過來了。
羽毛球直直地砸在宋昱言的嘴上，砰的一聲，聽著都疼。
他手上的球拍也掉了，捂著嘴愣在原地。
“呀！”姜芊妍嚇了一跳。
秦湫梨想都沒想，立馬跑了過去。
跑到跟前她才看清，宋昱言的上嘴唇破了，血正往外滲，順著他手指縫流下來，看著挺嚇人的。
“宋醫生！”秦湫梨趕緊翻自己的揹包，她平時習慣帶紙巾，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。
她抽了好幾張出來，按在他嘴唇上幫他止血。
“痛不痛啊？”她聲音都有點發抖了。
宋昱言垂著眼看她，眼裡帶著笑意，但因為嘴被捂著，看不清表情。
他聲音輕輕的，還有點含糊：“沒事的，別擔心，不疼。”
可他越說不疼，秦湫梨越不信。
紙巾很快就被血染紅了，她看著那紅色慢慢洇開，心裡揪得慌。
“怎麼會流這麼多血呀？牙齒沒事吧？有沒有松？”
“應該沒事。”宋昱言說話不太利索，但還是不急不緩的，“我回小屋用淡鹽水清理一下，待會兒再用冰塊敷一下就好。”
“那先跟我們回去吧。”秦湫梨扶著他胳膊，兩人往1號小屋走。
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，七嘴八舌地問怎麼樣。嚴不嚴重。
成揚挺不好意思的，撓著頭跟在後面，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秦湫梨衝進廚房，找了乾淨的小碗，弄了一杯淡鹽水端出來。
宋昱言坐在沙發上，用鹽水慢慢清理傷口。
血止住了一些，但嘴唇還是腫著的，上唇中間破了道口子，看著就疼。
秦湫梨又跑去冰箱，翻出冰格，敲了幾塊冰下來，用保鮮袋裝著，拿過來遞給宋昱言。
“敷一下，消腫。”
宋昱言接過冰袋，按在嘴唇上。
冰涼的感覺讓他嘶了一聲，但他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。
這兩天，他過得跟個陰暗蘑菇似的。
明明和女友確定了關係，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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