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!這樣就不會和鈞哥撞車了!
她剛答應和祁鈞見面,要是周宗睿也這時候回來,她豈不是要翻車?這樣正好。
“怎麼,我沒法回國過年,某個小笨蛋好像很開心?”
周宗睿敏銳地捕捉到她微妙的表情變化,挑高了眉毛。
“沒有!我可傷心,可難過了嚶嚶嚶......”
秦湫梨立刻戲精上身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“老公過年吃不到家裡的年夜飯,好慘啊。聽說國外的中餐廳都不正宗,還特別貴......”
周宗睿被她誇張的表演逗笑:“要不你來瑞國陪我?我給你訂機票。”
“不要!!!”秦湫梨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快,“我英語不好!我也沒有簽證!我還是路痴!出國會被拐走的!這樣老公就沒有可愛的老婆了!”
她一連串的理由噼裡啪啦蹦出來,周宗睿在螢幕那端笑出了聲,胸腔微微震動:“剛剛還說喜歡我,現在又不想來見我了。真的喜歡嗎?”
“老公這麼帥,對我又好,當然喜歡了呀。”秦湫梨眨眨眼睛,“等老公回國了,我一定去機場接你!舉著最大的牌子,上面寫‘歡迎最帥氣的老公回家’,再買一束花,怎麼樣?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周宗睿的眼神溫柔下來。
“老公,國內天都快亮啦,”秦湫梨看了眼窗外朦朧的天色,“你給我念詩哄睡吧,上次那個就挺催眠的。”
“現在使喚我這麼順手?”周宗睿故意板起臉。
“哎呀,我知道老公最好了嘛~”秦湫梨拖長音調,用上了她最擅長的撒嬌攻勢,“而且你念詩的聲音特別好聽。”
周宗睿無奈地搖搖頭,重新將睡衣釦子一顆顆繫好,然後伸手從床邊拿起一本詩集。
他的手指修長,翻動書頁的動作格外賞心悅目。
“這次念什麼?”秦湫梨已經鑽進被窩,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螢幕。
“阿蒂爾。蘭波的詩。”周宗睿說,“《醉舟》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開始用法語誦讀。
秦湫梨完全聽不懂法語,只覺得那些音節從他唇齒間流淌出來,像含著什麼柔軟的東西,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。
正如她所料,聽不懂的語言是最好的催眠曲。
不過幾分鐘,秦湫梨的眼皮就開始打架,意識漸漸模糊。
周宗睿看到螢幕那端她漸漸閉上的眼睛,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,卻依舊繼續念著。
秦湫梨在徹底入睡前,還含糊地說了句夢話:“別補我尾刀......”
顯然是遊戲打多了的後遺症。
周宗睿失笑,輕聲說了句“晚安,小梨”,卻沒有立刻結束通話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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