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，嗚嗚咽咽地罵他，又捨不得真的推開。
最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，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......
第二天早上，秦湫梨是被陽光晃醒的。
她睜開眼，渾身痠疼。
這夢也太真實了吧？
她翻了個身，想再睡一會兒，結果一扭頭，看見浴室門開了，祁鈞從裡面走出來，腰上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頭髮還是溼的，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，淌過胸膛，淌過腹肌，最後消失在浴巾邊緣。
秦湫梨張了張嘴，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“鈞哥哥？！”
一開口，她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。
“醒了？”祁鈞走到床邊坐下，伸手扶著她坐起來，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遞到她嘴邊，“先喝點水，你嗓子啞了。”
秦湫梨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，昨晚的記憶慢慢往回湧。
從火鍋店喝了麥芽果汁一杯倒，到半夜喝水以為在做夢。
她想起自己是怎麼爬到他身上的，是怎麼解他釦子的，是怎麼纏著他不放的。
她還想起後半夜。
疼得她直掉眼淚，抱著他的腰罵他。
秦湫梨把臉埋進他胸口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都怪你，一點也不溫柔，我現在好疼。”
祁鈞摟著她，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，聲音放得很軟：“是我的錯，等下給你塗藥好不好？塗了就不疼了。”
秦湫梨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門鈴響了。
祁鈞把她放回床上，蓋好被子，出去拿了東西又回來。
再進屋的時候，手裡多了一支藥膏。
秦湫梨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紅著臉看他。
“哥哥幫我塗。”
祁鈞坐到床邊，掀開被子一角。
塗藥的過程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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