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得不遠不近，就是正常的教學距離。
但秦湫梨今天穿的短T和低腰牛仔短褲之間，露著一截腰。
宋昱言的手在教她調整握竿姿勢的時候，不小心碰到了她腰側的皮膚。
很輕的一下，一秒都不到。
秦湫梨根本沒注意，她正盯著魚線，“這樣嗎？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等。”宋昱言呼吸重了些，往後退了半步，“感覺有魚咬鉤了，就往上提。”
“好嘞。”秦湫梨興致勃勃地盯著海面。
五分鐘過去了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秦湫梨開始打哈欠，“怎麼還沒動靜？”
“海釣需要耐心。”宋昱言站在旁邊，手裡也拿著一根魚竿。
“我知道了，魚是不是都跑你那邊去了？”秦湫梨踮著腳往他那邊看。
話音剛落，她的魚竿突然往下一沉。
“啊啊啊來了來了！”秦湫梨一下子慌了，“宋昱言！怎麼辦！”
“提竿。”宋昱言立刻放下自己的魚竿走過來，“對，往上提，別鬆手。”
秦湫梨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提魚竿，臉都憋紅了，“好重啊！是大魚嗎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宋昱言站在她身後，手覆上她的手幫她穩住魚竿，“慢慢收線，對，就這樣。”
他靠得很近，說話的時候氣息就在秦湫梨耳邊。
秦湫梨一門心思全在魚上，壓根沒察覺。
“快快快，我看到它了！”她興奮地喊。
一條銀白色的魚被拉出水面，在陽光下甩著尾巴，水珠四濺。
船員拿著網兜過來把魚撈上來，“不錯啊，這條海鱸魚夠大的。”
秦湫梨蹲下來看魚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這是我釣的嗎？我真的釣上來了？”
“是你釣的。”宋昱言站在旁邊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快快快拍照！”秦湫梨趕緊掏出手機，對著魚拍了好幾張，又拉著宋昱言，“來，我們一起拍一張。”
她提著魚，湊到宋昱言旁邊，自拍了一張。
宋昱言配合地看向鏡頭。
拍完照，秦湫梨又跑去繼續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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