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沈江流動了一下步子,準備出發去工部點卯。
馬車上。
秦稷美滋滋地開啟食盒,對著裡面的酥餅陷入了沉思。
每個酥餅上都有個手指頭大小的缺口,一看就是被人挨個揪了一塊,讓人食慾大減。
己知江既白不會幹這種事,那麼應該是沈江流。
這便宜師兄總不能是膽子大到向他示威,唯一的可能就是幫他試毒,雖然手法粗糙了點。
秦稷從不懷疑沈江流的能力和忠心,但也不覺得會到主動試毒的地步。
沈江流腦子被門夾了?
昨天被他告狀告爽了?
同道中人?收到福氣的謝禮?
秦稷一邊啃著酥餅,一邊進行了一些“有理有據”的猜想。
…
緊趕慢趕,議政還是遲到了小半個時辰。
雖然無人敢說什麼,秦稷還是能感受到來自幾位重臣若有若無的探究視線。
自親政以來,他宵衣旰食,理政十分勤勉,幾乎從未遲到過,這是破天荒地頭一遭,難免不叫人好奇。
幾位重臣互相打著眉眼官司。
吏部尚書:陛下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生病了?
戶部尚書:可能是最近事情多,積勞成疾。
兵部尚書:呸呸呸,什麼積勞成疾,陛下龍精虎猛,頂多也就是小恙,別詛咒我大胤。
工部尚書:我看陛下臉色比前兩天反倒強點,沒準就是睡了個懶覺。
除工部尚書以外其他重臣:不可能!
最終還是吏部尚書牽頭關懷道,“陛下連日辛勞,要保重龍體才是。”
秦稷輕咳一聲,“早晨起來略有不適,太醫看過說是夜間多夢所致,喝點安神茶就行了,沒有大礙,開始吧。”
總不能說是睡過頭了,到時讓賀太醫補個脈案就是了。
幾位重臣對視一眼:陛下龍體欠安,還如此勤勉,真是大胤之福!
他們你一言、我一語地請陛下保重龍體後便開始了議政。
主要也圍繞著兩件事。
一是寧安還有很多缺無人填補,來年的春闈在即,需要擴大取士的範圍,還要確定主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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