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下心頭的疑惑,沒有多問。
秦稷瞥了眼趴在床上的左膀和右臂,沒有解釋,提步跨出屋子,吩咐僕人,“讓他們老實待在床上養傷,不許亂跑。”
陛下沒有刻意壓低音量,屋子裡的二人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邊玉書和商景明難得地沒有針尖對麥芒,和平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僕人躬身領命,秦稷看著屋子,總覺得不保險,恨不得把門窗都貼上封條。
好在別苑夠大,只要他不把江既白往這邊領,雙方也碰不上面。
秦稷一邊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,一邊在心裡琢磨怎麼過關。
鬥雞送到的訊息和隔壁捎的話同時送達,莫非鬥雞上門被江既白看了個正著?
抵賴是抵賴不了了,不想把“不相干”的人扯進來,就得自己把鍋背好。
也不知道江既白那毒師對鬥雞是個什麼態度……
想到自己還沒好完全的地方,秦稷有點手癢。
福氣給少了。
西十小竹板真是讓邊玉書撿大漏了!
思緒翻飛間,秦稷己經到了宅子門口。
鬥雞籠子堆在石階下沒來及往裡搬,就連瓦舍的人也沒有離開。
為首的人見秦稷出現,臉上浮現一絲小心翼翼的諂媚,“大鬍子包的鬥雞小的都給您送來了,您若是滿意,以後有好的我們就都給府上留著。”
川西布政使可是從二品的大員,雖然不是京官,那也是從二品的封疆大吏。
若能討好得了這位邊公子,他們也算是攀上大樹了。
秦稷並不在意他的諂媚,只打算詳細問問這幾隻鬥雞的情況,一會兒好應付江既白,“這隻……”
秦稷餘光一閃,看到隔壁跨過門檻的兩個人,立馬改口,“不錯。”
“你有心了,可以走了。”
萬一這些人胡言亂語幾句,把裡頭那兩個趴著的抖落出來,事情就麻煩了。
這布政使公子打發人的態度太明顯,為首之人也看到了隔壁走出來的那兩人,雖然遺憾,但也知道不是攀附的好時機。
他唯唯應是,帶著手下迅速離開了。
秦稷一偏頭,“發現”從隔壁朝這邊走來的兩人。
他長眉一挑,臉上露出幾分“驚愕”,很快這點“驚愕”又化為“恍然大悟”。
“我還道是哪位鄰居給我捎了句這麼沒頭沒尾的話,原來是‘大師兄’住這兒,真是巧了。”
視線轉到江既白身上,秦稷滿面“驚喜”地迎上去,“老師您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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