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這次還偏偏想起來把商景明塞到你宅子裡養傷了?
不老實,有事瞞著。
秦稷龍腦飛轉,一瞬間把江既白的反應都預判了一遍,突然靈光一閃,“那當然,這宅子本就是陛下賞的。”
他笑得牙不見眼,“當初我向陛下舉薦了商景明,陛下啟用他後,就把這宅子賞了我。”
一切解釋不了的事,都往陛下身上推就對了。
有本事就去問陛下。
“噗——”
沈江流一口水噴回茶杯裡,立馬就有兩道視線落到他臉上。
小孔蜂窩煤兩個身份互相推鍋的這一手玩得真花,讓人歎為觀止。
最主要的是,你要說他撒謊吧,每一句一琢磨,沒準也還有幾分真。
就說商景明是不是叫陛下罰了吧?
就說這宅子是不是陛下給的吧?
沈江流在秦稷危險的目光中捏了把冷汗。
他放下茶杯,對江既白解釋道,“我是笑小師弟舉薦商景明得到的宅子被用來給商景明養傷,陛下這一手‘宅盡其用’也忒損、忒促狹了。”
“更何況,聽小師弟的意思他還和那個商景明不對付。被陛下懲戒了,還得天天在死對頭眼皮子底下養傷,這小子得憋屈成什麼樣啊……”
“嘖,可憐。”
雖說這番話也算是圓過來他剛剛噴水的反應,又為秦稷的說法站了臺,但聽著總有股在江既白麵前上“陛下”眼藥的意思。
秦稷在心裡給這便宜師兄狠狠添上一筆,輕哼一聲,“陛下英明神武,商景明翫忽職守,他活該。”
沈江流:“……”
您誇自己真是一點都不臉紅。
沈江流正要再開口。
江既白淡淡打斷,“不可妄議陛下。”
毒師這話甚合秦稷心意,他投過去一個滿意的眼神,突然眼神一凝,發現江既白雖然打斷了沈江流的話,但臉上的神色並不怎麼嚴厲,反而像是隱隱認同沈江流關於陛下“促狹”的說法。
秦稷:“……”
毒師,你大膽!
江既白並不知道小弟子心裡有多少腹誹,話鋒一轉,“邊小公子?”
秦稷目光一瞟堂屋前的石階,張嘴就來,“邊小棗,我曾祖父的兄弟的三兒子的么孫。”
“族裡看到我當了陛下的伴讀,送到我身邊打秋風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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