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暗衛當學生實在不是好出路,但架不住邊玉書自己願意。
看兒子這副樣子,擺明了己經被那暗衛哄得服服帖帖了。
邊鴻禎只好無奈地自我開解,那暗衛今天把他兒子帶出城和家人團聚,可見是把這個徒弟放在心上的。
況且他兒子這一片天真的性子,在陛下身邊一個搞不好,估計能被人坑得骨頭都不剩下什麼。
他不在京裡,鞭長莫及,有個陛下身邊的心腹照應著也是好事。
開解來、開解去,邊鴻禎依舊放不下心,他目光往旁邊一瞥。
小兒子還伸長著脖子朝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張望,滿臉依依不捨。
他抬手呼嚕兒子的腦袋,酸溜溜地說,“明天就入城了,他是陛下的暗衛,你在陛下身邊當伴讀,還愁見不著他?”
反觀他,開春後又要啟程回到川西,父子倆常年見不著面……
邊玉書乖巧地點點頭,撲上去對著邊鴻禎就是一個熊抱。
他眼淚汪汪,“一年不見,爹我好想你呀,還以為今年生辰見不到你和哥哥們了。”
邊鴻禎一方封疆大吏,差點沒被兒子一句話戳得飆淚,一顆心軟成了棉花。
他輕輕拍著邊玉書的後背,“爹也想你,在陛下身邊當伴讀還適不適應?要是你在宮裡不自在,爹可以去向陛下……”
“沒有不自在。”邊玉書立馬反駁,“宮裡大家都很好,陛下對我很照顧,他還誇我將來一定會成為大胤的中流砥柱呢!”
邊玉書還想細數陛下的種種好,話到嘴邊,想起要替陛下隱瞞身份,有點遺憾不能向父親和哥哥們吹噓自己拜了陛下做老師。
他強調,“反正在宮裡一切都好,陛下對我好,老師對我好,福公公也對我很好!”
兒子說起陛下誇獎時眉飛色舞的樣子不似作偽。
邊鴻禎自邊玉書成為伴讀以來一首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點。
他揉了揉邊玉書的頭,“爹給你準備的禮物想不想看?”
邊玉書今天收禮物都收到手軟了,笑得牙不見眼,“謝謝爹~”
…
秦稷和扁豆透過密道入城。
這麼來回一折騰己經將近子時了。
他們足下輕點在屋簷上不斷起落。
本以為少帶一個邊玉書,回宮的速度當更快才是。
誰料穿過街巷,就快到宮門外的時候聽到一聲年輕的呵斥,“什麼人?”
二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——是一隊巡夜的官兵。
還沒看清帶隊之人是誰,一道身影敏捷地飛上屋簷,以迅雷之勢朝秦稷面門攻去。
…
?了功點踩是不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