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鴻禎還不忘踩那暗衛一腳,“不經意”地說,“明明是要傳旨把你捎帶過去,卻偏偏和你說是為了讓你生辰和家人團聚才特地犯宵禁,翻城牆。”
邊玉書:“……爹爹,您別總說老師壞話!”
邊鴻禎抬手。
邊玉書乖乖沒動。
兒大不由爹。
真讓人心酸。
邊鴻禎輕輕給了他一個爆栗,“我這是為了誰?”
邊玉書輕輕摸了摸不痛不癢的腦門,眉眼彎彎,“爹爹最好啦!”
邊鴻禎對兒子的親暱十分受用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,一撩衣袍,坐到榻邊,將兒子拉過來,輕輕給他揉傷處,關心道,“還疼得厲害嗎?”
邊玉書面紅耳赤還不忘給邊鴻禎繼續做思想工作,“老師也好。”
“誰問你這個了?”邊鴻禎手上的動作一停,不愉道。
不知想到什麼,很快那點不愉就消散了。
那暗衛的事,陛下說了會給他一個交代。
也總算是替兒子出了口惡氣。
“您對我的老師有偏見!”邊玉書強調。
邊鴻禎忍不住嘆氣,“傷沒好就忘了疼,當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”
邊玉書小聲爭辯,“老師才不會賣了我呢!”
話音剛落,帷簾被掀開,一道身影鑽入暖房。
邊鴻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來人,正要詢問身份,來人首接朝著邊玉書走去。
邊玉書瞪大眼睛。
扁豆怎麼不走屋頂,不走窗戶,走起門來了?
扁豆附在邊玉書耳邊小聲說了幾句。
邊鴻禎一語不發地飲茶。
邊玉書頻頻朝邊鴻禎看去,向扁豆點點頭。
扁豆朝邊鴻禎拱手一禮,又掀開帷簾出去,半點沒有同他交談的意思。
身形有點像,但看他反應和氣質與那日的黑衣人截然不同,應當不是玉書的“老師”。
邊鴻禎放下茶盞,等著兒子介紹。
邊玉書神色有些古怪,“老師要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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