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師啊!
一點討價還價的空間都沒有,那你問朕有沒有異議幹嘛?
釣魚執法!
秦稷用江既白狐皮大氅下的裡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淚鼻涕,氣勢洶洶,“二十五就二十五!”
小木棍接連落下,秦稷在屋子裡高高低低地“唱歌”。
扁豆耳朵塞著棉花,生無可戀地蹲在屋頂,預測著自己的一百種死法。
首到屋子裡的聲音終於停歇。
秦稷眼圈紅紅,趴在江既白腿上半天不動。
江既白拍了一下他的背,“起來。”
秦稷不肯動,扯著江既白的衣襬控訴他:“你管殺不管埋。”
江既白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小弟子的糰子,“我去給你拿藥。”
這還差不多。
秦稷窸窸窣窣地從袖子裡摸出藥膏反手放到自己背上。
江既白有點詫異,“你帶著你爹上門拜會我,袖子裡還揣著藥?”
毒師,誰還不知道你?
朕就沒囫圇個兒從你宅子裡走出去過。
“功課沒寫。”秦稷哼哼唧唧。
江既白眼中掠過一絲笑意,嚇唬他,“你這是在提醒我?”
“才不是。”秦稷反駁,“我是說我功課沒來得及寫,你又事事上綱上線,這才揣懷裡有備無患。”
“事事上綱上線?”
江既白給小弟子揉著糰子的手一停,笑容滿面地摸向小木棍。
“繼續揉,怎麼停了?”
秦稷不滿地扭頭,正對上江既白剛摸索到作案工具的手,秦稷渾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既白。
江既白笑得雲淡風輕,“為師想起來,你功課沒寫,忘了上綱上線。”
秦稷“哧溜”從江既白腿上爬起來,捂著糰子控訴,“你明明剛才都要給我上藥了,不許秋後算賬。”
江既白抓住小弟子手腕,按趴在腿上,三下五除二地又剝了一層,順手拍了一巴掌,“別亂動,給你上藥。”
爐火就在旁邊,倒是不算冷,秦稷乖乖不動了。
前前後後捱了三西十下小木棍,糰子上都是一道一道的檁子,江既白把藥在檁子上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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