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是藉此判斷出這裡的主事人不是他,是您。”
秦稷輕笑一聲,看向月餅,“你看了朕幾次?”
月餅躬身答,“五次,還有給她倒茶的時候,以及問她為什麼不算算她兄長能不能活著回去的時候。”
月餅朝柳知微欠了欠身,含笑道,“柳姑娘,我不是川西布政使,是陛下給您的考題。”
一行人離去,徒留柳知微在原地呆若木雞。
湯圓過來請示,“姑娘,要回榆林巷嗎?”
見柳知微沒反應,她又問了一句,“姑娘?”
柳知微握著腰間的算袋,深受打擊地盯著地磚,“湯圓姐姐,我在懷疑人生。”
…
柳輕鴻養了幾天傷以後,從一天傍晚開始,感覺自己的待遇明顯變好了。
梁大夫來給他看傷的次數變多了,僕人的伺候也更周到了,甚至是連伙食都變得更好了。
晚飯多了兩道菜不說,菜的檔次也上升了。
不是,這什麼情況啊?
別不是又要拿他做什麼文章吧?
他的小命還安全嗎?
一百杖領完了,事情應該過去了吧?
柳輕鴻從僕人那旁敲側擊了幾次,得到的都是專業的微笑。
“您安心養傷,公子交代了過個幾日就送您回家,還能趕上過年。”
柳輕鴻:“……”
你別這樣,我害怕。
我怎麼就這麼不放心?
你確定不是過個幾天就送我上路?
…
好不容易又到了休沐日,也是秦稷帶“爹”登江既白門的日子。
秦稷換了裝束,帶著邊鴻禎到了坊市裡。
秦稷笑盈盈地對身邊的“木頭樁子”說,“看著我做什麼?當爹的第一次登兒子老師的門不要帶點禮物?”
邊鴻禎:“……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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