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,“我要是說我是在賞雪,不是聽牆角,你們信嗎?”
邊鴻禎保持微笑:“信。”
一國之君蹲在屋頂聽牆角。
剛剛他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?
等等,剛剛出來之前,江大儒問我什麼來著?
哦,斷袖之癖啊。
哈哈哈,天~佑~大~胤~
江既白摸向腰間,摸了個空。
今天要見小徒弟的爹,沒有帶配飾。
他遺憾地保著持微笑,“賞雪怎麼不穿厚點?風寒才好幾天?又著了涼怎麼辦?”
“我……”秦稷正要爭辯他帶了毯子,僵硬地環顧一圈屋頂後,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。
天殺的扁豆,不知道把毯子留下?
等朕回去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如其名!
江既白看小弟子這支支吾吾地樣子,扭頭扎進臥房,留下一君一臣面無表情地西目相對。
秦稷:剛剛江既白和你講了什麼悄悄話?
邊鴻禎:陛下江大儒懷疑您有斷袖之癖,他的懷疑保真嗎?
二人大眼瞪小眼,都沒瞪出個所以然,反倒是江既白從屋子裡出來了。
邊鴻禎立馬伸出手,春風和煦,寵溺不己,“飛白,還不下來,在屋頂蹲著做什麼?一會兒著涼了……”
邊鴻禎的語氣聽得秦稷抖落一身雞皮疙瘩。
他偷瞥一眼面無表情拿著披風走過來的江既白,後退一步,“我覺得屋頂風景還挺好的。”
江既白走到屋簷下,微笑著朝邊鴻禎頷了頷首,抬頭,溫文爾雅地說了兩個字,“下來。”
邊鴻禎剛打算抬頭再“諫”上兩句,伴隨一聲靴子落在雪地的“吱呀”聲響,身邊己經落了一個丰神俊朗的少年。
邊鴻禎“不動聲色”地看了陛下一眼。
該說不說,別看江先生這副溫溫和和的樣子,陛下對他的話還是能聽進去的。
秦稷朝江既白嘀咕道,“下來就下來,您兇什麼兇。”
邊鴻禎:“?”
江大儒語氣不是挺和氣的嗎?
還特地拿了披風過來,哪裡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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