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不同,我或許不能與弟子們感同,但身受還是可以的。
邊兄若仍覺得難以接受,今後弟子們犯錯,我願與他們同擔同責。
落在飛白身上的每一下,邊兄作為他的父親都可以無條件在我身上討還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邊鴻禎指著他,“你”了半天,都沒有“你”出個所以然來。
江大儒,我敬你是條漢子。
你回頭看看,你的九族是不是若隱若現?
這可是要命的事啊!
可惜你不知道我這“兒子”是誰,若是知道,您還會這樣做嗎?
好在陛下是個英明的君主,沒有計較您的僭越。
那就但願您待他之心一如今天。
而他待您之心……也永遠不會變吧。
邊鴻禎深深嘆了口氣,似乎為江既白的誠意所動,一甩袖子,“江先生這是何苦呢?
飛白是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,我對他難免‘溺愛’,自然也不講道理了些。
您這樣,讓我鬧也鬧得無法心安理得了。”
見邊鴻禎的口氣有鬆動之意,江既白趁熱打鐵,“一片誠心,還望邊兄諒解。”
“罷了,罷了。”邊鴻禎擺出一副手段用盡也無可奈何的模樣,“先生說的也不無道理。玉不琢,不成器。
飛白既然自己選了您做老師,也接受了您的管教。我這個做父親的,總不能因為心疼,自己溺愛兒子,還勸您也放任不管,您說對吧?
只盼著江先生善待飛白,別負了他對您的這份信任。
至於撲作教刑,還請江先生多聽聽飛白的意願,他不接受的管教不要強加於他。
至於我這個做父親的……”
“唉!”邊鴻禎又重重嘆了口氣,“就忍著心疼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當沒看見吧。”
江既白鄭重道,“邊兄通情達理,小弟在此謝過了。”
邊鴻禎自覺這番話哪怕有暗衛在側也挑不出什麼錯來。
他朝江既白回以一揖,轉頭登上馬車。
簾子一放,馬車駛出小巷子。
邊鴻禎理了理袖子,笑意洩出眼底。
一物降一物,天道好輪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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