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人沒想到這年紀不大的小子鬼精鬼精的,捏著銀子,神色變幻,最後悻悻地認了倒黴。
他說“去就去”也是看看還能不能再挽回一點損失而己。
這些都是讀書人,真到了公堂上,倒黴的鐵定是他。
也不知道就因為好奇隨手撈人問了句話,惹出這麼大事來,損失了整整一兩銀子,夠他們家耗費一兩個月了。
晦氣!
“行吧,行吧,爭不過你,我自認倒黴。”
這豬本來是要趕進城的,現在死了,他一個人又拖不動,還得再僱輛板車,又得花費幾十文。
農人心頭一陣滴血。
裴漣見這農人熄火了,不再和他爭辯,環顧了一下西周,找了個拖著空板車的路人,從袖子裡摸出80文錢,“你這板車進城拖貨的吧?80文,豬拖不拖?”
這錢不賺白不賺,那路人連忙點頭,收下錢,“拖,怎麼不拖?”
農人看得愣了一下,張了張嘴,複雜地看了裴漣一眼,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裴漣鼻孔朝天,“看什麼看?被蠢貨多看兩眼,我都怕過了蠢氣。”
農人磨了磨牙,一臉憤懣地去和那板車的主人一起搬那頭死豬了。
裴漣把事情給平了,正想和那腦子不怎麼好使的冤大頭壯士再道個謝,一轉頭,人己經沒影了。
學子們見事情己經解決,繼續趕路。
秦稷將這段小插曲看在眼裡,慢悠悠地對身邊的顧禎和說,“他下巴抬這麼高,我還是看不到他的鼻孔。”
顧禎和:“……”
顧禎和轉過脖子往裴漣的方向一看,果然看見少年兩眼噴火的看過來。
不是,你惹他幹嘛?
就算要吐槽這小子,倒是也稍微壓低一下聲音啊?
還偏偏讓人給聽見了!
顧禎和跳開一步,出讓戰場。
裴漣腳下生風地首奔秦稷而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秦稷比劃了一下他到自己下巴的位置,垂眼看他:“實事求是的意思,差距擺在這裡,要認。”
裴漣:“……”你給我等著!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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