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拒道:“無功不受祿,既然公子己經讓人診治過,那我……”
季大夫畢竟是商侍郎請來的,他看向商豫。
一片好意,兒子卻半點不領情。
商豫心下有點惱火,“長者賜,不敢辭。季大夫醫術高明,你不要為了和我賭氣耽誤自己的傷勢,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。”
商豫對季大夫道:“給他看看。”
他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試圖以父親的權威壓服兒子,屋內的空氣一時凝滯了幾分。
商景明己經習慣了商豫這樣的態度,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,平靜地表明瞭態度:“恕難從命。”
商豫一忍再忍,終於壓不住怒火:“商景明,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父親?”
此話一齣,氣氛更加凝滯,這對父子之間劍拔弩張讓季大夫進退兩難,他到底是商侍郎請來的,硬著頭想上前看傷時。
邊玉書驚疑不定的目光在商豫和商景明之間來回跳動。
他雖然知道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爹爹一樣寵兒子。
卻不想有人的父親能夠做得這樣不講道理。
他也不是想幫死對頭,就是看不過去。
他上前一步攔在季大夫和床榻間。
到底是面對三品大員,又是長輩,邊玉書一挺胸,磕磕巴巴地說,“沒、沒聽到他不願意嗎?”
商豫眉心狠狠一擰,“邊伴讀,這是我們父子間的事。”
“讓名醫給他看傷,難不成還是委屈了他?”
“可、可梁大夫己經給他看過了!”
三、三品官又怎麼了?
長輩又怎麼了?
陛下可是他們的老師!
邊玉書在心裡給自己壯了壯膽,“他的傷勢大夫都己經處理過,包紮好了,您硬拆開要看,豈不是讓他再受一道罪?”
邊玉書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,“貿然揭開,再把傷口撕裂了怎麼辦?好不容止住的血又滲出來了怎麼辦?風邪入體發熱了怎麼辦?”
“您不是商景明的父親嗎?”
“怎麼不聽聽他自己的意願,多為他想想呢?”
商豫沒想到會被一個小輩當面質問,臉色一時青,一時紅,“他是我兒子,我還能害他不成?季大夫醫術高明,不比你們不知道哪裡請來的大夫強?若是耽誤了景明的傷情怎麼辦?”
“我為他延請名醫,反而到請出錯來了?”最後一句話音量不自覺的提高,宛如帶著最深的痛心,和雷霆般的威勢,在整個房間裡迴盪。
一首坐在桌邊飲茶的沈江流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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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更雙續繼天明,達標目,上送更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