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俊朗,溫潤如玉,眉疏目朗,君子端方。
正巧排在最前面的那個莊稼漢沒寫出來,“夫子”在莊稼漢猶猶豫豫把手伸出來以後,捏住他的手,一戒尺下去莊稼漢黝黑的手掌上都能看出通紅來,西五下八尺的大漢疼得嗷嗷叫。
秦稷目眩神迷,在心裡感動得流淚。
這是夫子嗎?
不,這是神仙下凡!
祖宗保佑啊!
秦稷還想故技重施的插隊,卻被莊稼漢給制裁了。
“幹什麼,幹什麼,俺們還記著回去收割呢,好好排隊。”
秦稷聽了這話,更加心癢難耐。
排隊考較挨手板都沒人願意讓別人插隊,果然捱過得都說好。
神仙下凡!祖宗保佑啊!
一頓抓心撓肝後,終於排到秦稷,秦稷心花怒放,欲拒還迎地伸出一隻手。
“還沒考。”只說了簡短的三個字,清風拂面,溫潤如玉,如聽仙樂。
秦稷心想,考就是了,反正我都不會。
夫子用樹枝在地上劃了個九,秦稷搖頭。
秦稷在心裡評價:筆鋒柔和,內蘊鋒芒,剛柔並濟,像是個披著溫雅外衣,胸中丘壑萬千的人。
夫子劃了個三,秦稷搖頭。
別考了,朕什麼都不知道,啦啦啦。
夫子劃了個一,秦稷再次搖頭,又把手伸出來了。
夫子放下樹枝,隊伍裡己經傳來了竊竊私語聲。
“看他穿著,不像是莊稼漢啊,反而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。”
“富貴人家的公子會不識數?他連一都不認識,連我都不如。”
“是不是錢員外家的那個傻子偷跑出來了?看著年歲差不多。”
“原來是傻子,那也太可憐了,夫子饒了他吧,別打。”
秦稷的眼刀飛過去,把那個說要饒他的紮成了篩子。
該死的,你再說?
“看吧,他連好賴話都分不出,果然是個傻的。”那個求情的莊稼漢把秦稷擠開,伸出手,好心腸地憨厚一笑,“夫子,手板我替他行不行?他是個傻的,怪可憐的哩。”
秦稷:“……”
!你了砍要朕?呢刀的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