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超過三文就太貴了。
這麼貴的玩笑開不起。
他這麼一鬧,秦稷倒是打開了思路。
要是拿這書去氣一氣毒師,也不知道能不能搞點福氣來享……
秦稷隨手扔下三兩銀子,拿起書去了下一個攤位。
方硯清盯著秦稷彷彿扔垃圾似的扔下來的這三兩銀子。
有錢沒處花,花我身上啊!
敗家都敗不對地方!
方硯清目光一閃。
這麼說,那桂花糕的二十文錢,應該也不難討回來吧?
下一個攤位是賣江既白同款斗笠和衣物的,非常吸睛。
每一個路過這攤位的學子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。
但不知道讀書人大多比較矜持還是怎麼樣。視線是賺夠了,真正願意花錢買的人卻寥寥無幾。
在氓山cospaly江大儒去參加詩會什麼的恥度還是太高了。
不是社交牛逼症還是幹不出來這事。
對秦稷來說倒是正好。
反正也沒什麼人認識他,帷帽遮臉參加詩會,反倒是能避免一下屆時會試太多人在詩會見過他的麻煩。
以他最近露臉必出事的定律,沒準還能稍微保護一下國體。
秦稷毫不猶豫地付錢買下了這一身,並在攤販拉起的席子後面換上。
換好後,國體是藏起來了,西面八方的視線像是被鮮花吸引的蜜蜂,全部黏了上來。
“江兄……”顧禎和欲言又止。
他真的很想問,不怕被谷先生知道嗎?萬一谷先生也來詩會了怎麼辦?
谷先生的手板那麼兇殘……
還是說他的猜測出錯了?
谷先生並不是江大儒?
江三也並不是江大儒的弟弟或者子侄?
顧禎和心緒萬千間,方硯清更是滿臉一言難盡,似有說不盡的痛楚。
見江三己經登上石階,他們跟了上去。
…
~更雙天明,完標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