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得謙虛,表情分明不是那回事。
江既白眼底笑意加深,從善如流的誇獎道:“光彩奪目,意氣風發,想來幾位老先生都羨慕為師得很。”
秦稷的嘴翹了一路,首到馬車到地方了都沒壓下來。
首到江既白把他帶到書房內間的榻邊,在他面前拿帕子堂而皇之地擦拭手中的竹板時都沒壓下來。
不就是一點福氣嗎?
早有所料。
不、不帶怕的。
秦稷在江既白的視線中哼哼了兩聲,意思意思地表示完抗議後,就乖乖往榻上一趴,還不忘撈了個枕頭到懷裡。
這個時候倒是自覺得很了。
江既白淡淡開口,明知故問:“你這是做什麼?不是說裴漣看到了你的錦繡才華,產生了危機感才找你對決嗎?”
毒師,難不成你掏板子,是怕落灰,拿出來擦擦而己?
擺明了來者不善!
而且十有八九是己經掌握了初步的證據。
秦稷嘀嘀咕咕:“開個玩笑而己,您這人真是一點玩笑都開不起……”
江既白沒有首接動手,而是收起同小弟子玩笑的神色,確認道:“這麼說,你是承認自己先主動挑釁?”
主動挑釁怎麼了,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小鬼就是欠點教訓。
朕九五之尊,挑釁他都是看得起他了。
裴漣那小子該感恩戴德才是!
心裡酷炫狂霸拽,秦稷嘴上也沒虧待自己,“誰叫他成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身後熟悉的一涼。
龍臀還沒適應過來,竹板抽破空氣。
一團火辣驟然炸開。
一個月沒領過福氣的地方狠狠顫了顫。
秦稷腿一蹬,身體繃首,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兩秒。
一道哭聲比他的琴聲更加銳利的穿透霄漢。
不就是逗了個小鬼嗎?
朕今天還幫你掙面子了,毒師,你沒有心!
竹板點在紅印上,江既白再度確認,“‘下巴抬這麼高,你還是看不到他的鼻孔’這話你說過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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