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既白淡淡道:“點心呢?為師正好想吃了,向你買如何?”
若點心還在,他己經去掏書箱。
奈何……
方硯清捏了捏袖子裡的幾塊碎銀子。
老師這擺明了有備而來。
這件事知道的只有當時在茶攤裡的學子。
是誰告的黑狀顯而易見。
這新入門的小師弟,不僅茶,還好陰!
虧他還秉持著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的商德。
方硯清痛心疾首:“虧了! ”
江既白不鹹不淡地問:“什麼虧了?”
方硯清如夢初醒般地打了個激靈,“老師你聽我解釋。”
兼聽則明,江既白自然不會因為小弟子的一面之詞就定了二弟子的罪,給了他申辯的機會,“你說。”
“那包點心,不是我不賣給您,實在是己經送人了啊!”
方硯清振振有詞,“今日在氓山下,有一對祖孫進京告狀,我見他們食不果腹、衣衫襤褸還怪可憐的,就把那包點心送給了她們。”
兩個弟子的說辭兩模兩樣,擺明了各有隱瞞。
小弟子有添油加醋上眼藥之嫌。
二弟子則有避重就輕、砌詞狡辯之意。
方硯清對進京告狀的祖孫心生憐憫倒是有可能,但比起主動送點心,江既白認為出力不出錢、出主意不出物、慷他人之慨更符合他的行事作風。
江既白走到靠牆的博古架邊,從花瓶中挑挑揀揀,藤條抽出來,在空氣中劃過令人頭皮發麻的弧度。
方硯清大驚失色,連忙補充:“那包點心是送給她們的,不過是搭頭。他們進京告狀,去刑部多半沒有好結果,我給她們指了條明路,讓她們去找大師兄,沉冤得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,收了一兩銀子。”
江既白眼神微深。
小弟子的說辭可是:點心賣了一兩銀子。
江既白手中的藤條朝牆邊一指:“之前怎麼不說?”
方硯清盯著老師手裡的藤條。
怎麼不說,您心裡沒點數嗎?
吾命休矣!
雖然己經很久沒有挨罰了,方硯清稍稍一回想仍是兩腿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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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~呀油加,025差電發用,點二十更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