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給你找的這些對手,可都是有些本事的。你從前都是自學,讀兵書,在經驗上稍有欠缺,只有和真正上過戰場的將軍交鋒,才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,以免紙上談兵。朕是希望你能取長補短,飛速進步。”
商景明認真地點頭道:“老師用心良苦,景明心裡明白。”
響鼓不必重敲,秦稷對此很滿意,知會他:“再過十日,你的推演對手仍會是今天的這位宋將軍,回去好好覆盤,別再栽在了他手裡,若是你贏了,朕有賞。”
聽到有賞,商景明來了精神,手肘撐著床沿扭頭向秦稷確認:“什麼賞?”
秦稷將他下裳拉起,順手拍了一巴掌。
拍完他想到了什麼似的,不自在地輕咳一聲。
該說不說,順手拍一巴掌這種事真是太順手了。
他絕對不是從毒師那裡學來的……
“先贏了再說,朕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再輸給他,西十板子。”
就衝著陛下那句有賞,商景明都不允許自己輸,他琢磨著再去向幾位老將軍請教請教,好好了解一下這位宋將軍參與過的戰事。
知己知彼,才好攻克難關嘛……
秦稷將手伸進銅盆裡,任由福祿伺候著洗手,一時之間也沒想到賞點什麼好,“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?”
陛下這麼問,商景明反倒有些茫然,能夠認陛下做老師,對他來說己經是從前夢都不敢夢的事了。
他從陛下這裡得到了太多,一時也說不出自己還想要什麼。
商景明真心地說:“只要是您送的,景明都喜歡。”
便宜二弟子小嘴抹了蜜,秦稷十分受用,愉悅地將手上的水珠撣了撣,接過帕子擦手。
“陛下,邊伴讀求見。”
秦稷抬眉:“讓他進來。”
邊玉書一踏入乾政殿內間的門就看到陛下拿著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手。
他的視線在旁邊捧著銅盆的小太監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轉到了敞開蓋子的藥膏上,最後停駐在趴在御榻上的商景明身上。
邊玉書就算再遲鈍,也明白過來自己進來前,陛下又給商景明親自上藥了。
他原本興高采烈的神情瞬間萎靡了幾分。
嗚,陛下這都第幾回給死對頭上藥了,還從來沒有親自給他上過呢……
…
會補字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