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陛下看上的機率……
如今小弟子又因為同僚在陛下跟前的積極表現有點吃味,雖然小弟子確實是個醋罈子成精,未必有那種心思,但江既白仍是感到一陣糟心。
他憂心忡忡地給小弟子敲邊鼓:“陛下是明主,能有更多的人為陛下效命,這是件好事,你也能有幫手,不至於分身乏術,像之前那樣忙得連睡覺的功夫都沒有。”
“更何況,你只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,陛下自然會賞識你,管別人在陛下面前表現做什麼?”
秦稷聽到江既白稱讚“陛下是明主”,關心他“連睡覺的功夫都沒有”時,還樂得呲出一口白牙,結果越往後聽卻越咂摸出不對來。
什麼叫“只管做好分內的事”?
什麼叫“管別人在陛下面前表現做什麼”?
江既白他什麼意思?
不應該要為他前途堪憂而擔心嗎?
不應該和他同仇敵愾,一起罵搶他飯碗的食材嗎?
秦稷開鬧了:“好哇!你不和我站在一條戰線就算了,竟然還幫我的競爭對手說話!”
少年甕聲甕氣,雙眼噴火,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。
江既白被他鬧得頭大,但見他這樣,更像是差事被搶了心氣兒不順的小孩子心性,而非是和陛下有點什麼,在放下心的同時,又為自己有點不著調的多心感到有幾分好笑。
他投降道:“是我誤會了,是我的不是,不該幫他們說話。”
秦稷捕捉到重點,眼睛一眯:“誤會,誤會什麼了?”
江既白輕咳一聲,“你來討我欠你的什麼東西來著?哦,對,是扇子吧?”
說完裝模作樣地開始翻找扇子。
“你別想轉移話題!”
江既白又問:“晚膳吃了沒有?肚子餓不餓?”
餓倒是不餓,想吃你做的壽麵……
等等!
朕又不是邊玉書那傻狍子,哪那麼容易糊弄過去?
秦稷不依不饒:“到底誤會了什麼?”
江既白被纏得無可奈何,他本不願意在背後妄議陛下,先前同邊鴻禎提起也是知道邊鴻禎為忠貞之士,對陛下有一定的影響力,希望邊鴻禎能規勸陛下。
如今小弟子刨根問底,他有心提醒,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說“怕陛下看上你”?
像什麼話?
說“千萬別和陛下分桃斷袖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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