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能痛擊寡人者受上賞》第420章 太陽打西邊出來(2)

作者:喬家說書人·2個月前

話未說完,視線相接,少年那雙從來讓人看不透底的眸子難得的消減了些許莫測,顯出幾分沒有半點攻擊力的溫軟。

心中的疑雲被擱置,到了嘴邊的話成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輕嘆:“罷了。”

原本的追問全部重新封存入心底。

秦稷半斂下眉目,他其實知道自己今晚的現身有點衝動。

他雖然戴著面具,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。原本他是在隔壁雅間待著的,打算等慶功宴結束再姍姍來遲。

可聽到旁人在江既白麵前炫耀徒弟福的時候,他終是沒忍住,頂著千瘡百孔的馬甲,冒著身份暴露的危險,堂而皇之地以弟子的身份出現在了雅間。

他戴著面具,趙司業是聰明人,就算認出了他也未必會戳穿他的馬甲。

江敘雖然正首且很有可能不會配合他演戲,但不一定能認出他來。

其他人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被他敲打過,知道該怎麼做。

他用許多充滿著不確定因素的理由說服了自己,可究其根本,不過是他想要別人能有的,江既白都能擁有。

江既白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師,合該享受徒弟最貼心的侍奉,他不必羨慕任何人,哪怕他的弟子是九五之尊,哪怕他的弟子將天下在握。

秦稷將食盒蓋上。

江既白將小弟子的異樣盡收眼底,抬手觸碰少年臉上的銀紋面具。

秦稷一動未動,任由江既白把面具摘下。

面具放於腿上,江既白隨手摩挲,問他:“你和二師兄之間是不是鬧了什麼不愉快?”

秦稷半垂下的眸子微微一動,不答反問:“您今晚會罰他嗎?”

江既白的手指微微一頓,面色無波,卻也用提問代替了回答:“你認為我應當罰他嗎?”

秦稷沉默了片刻:“今天是他的慶功宴,大好的日子。”

今天的小弟子太過反常,江既白目色微深:“你想為你二師兄求情?”

方硯清今夜戳他馬甲,歸根究底是為江既白不平,甚至連他的警告都拋之腦後,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可在老師眼裡,方硯清故意引導將氓山詩會舊事重提,是在罔顧他這個小師弟的意願,強他所難。

若今夜江既白罰了方硯清,方硯清覺不覺得委屈且不說,來日知道真相後,老師必然後悔難過。

秦稷不想江既白難過。

…

7.12更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