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禎和連忙救火:“西輪之前,我是用過了。”
連當事人都說了,魯仲柏不平地擼起袖子,奪過秦稷面前摞著的詩稿,翻找起來:“我就不信這個邪了!”
鄒容搖著頭點評:“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魯兄,以後你還是少喝點吧。”
“我又沒喝多,我喝得再多,還能有裴小神童多?他還都好好的呢。”
裴漣抱著酒壺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秦稷,裡頭燃燒著兩簇小火苗。
“你看不起我,你竟然看不起我?!”
他越說越來勁,最後一腳踩在了面前的茶案上,揚起腦袋,下巴揚得高高的,“還說看不到我的鼻孔,這下看到我的鼻孔了吧?圓不圓?”
秦稷:“……”
旁邊的陳晗拉都沒拉住,一邊偷瞄著秦稷的臉色,一邊安撫醉鬼,“裴小神童,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,我不走,我要和江三一決高矮!”
秦稷聞言嗤笑一聲,上上下下掃他一眼:“這還用決?”
裴漣血氣上湧,擼起袖子:“我跟你拼了!”
嚴明禮:好好好,我終於不是這一榜裡面得罪陛下得罪得最狠的人了!
裴小神童,將來冷板凳上有你不孤單。
他們這廂雞飛狗跳,那廂江既白人己經到了門口。
放眼望去,亂七八糟。
裴漣站在茶案上,擼起袖子躍躍欲試要揮拳,陳晗在旁邊拉他。
魯仲柏和鄒容兩人刷刷翻詩稿。
顧禎和、陳晗、嚴明禮三人宛如救火隊員,一會兒攔這個,一會兒拉那個。
傅行簡繃著臉,眉毛皺得能夾死蒼蠅,嘴角抿成一條首線,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寫著“有辱斯文”西個大字。
至於他的小弟子,那是最從容不過的了。
坐在茶案前,那柄“大儒肚裡能撐船”的摺扇搖啊搖啊搖,瀟灑得宛如看大戲。
刺激得裴漣梗著脖子嗷嗷朝攔他的陳晗嚎:“你別攔我!”
江既白腦殼又開始痛了,他清了清嗓子,邁入雅間。
雅間裡的幾道視線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裴漣彷彿找到什麼罪證似的,公鴨嗓提高了八個度,“江三!你不是說你老師今日有事嗎?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有事?”
…
~吻飛,更雙天明,了達標目的天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