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秦稷第二次聽商景明說這句話。
秦稷這次沒有揶揄他,而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:“別把自己逼得太緊,朕的冠軍侯己經足夠優秀,不需要反覆向朕證明自己。”
商景明一怔,眼中光暈流動,動了動喉頭,卻只說出了一個“是”來。
秦稷提步走到老虎凳邊,將那用過的瓷瓶扔給商景明:“收好。”
裴漣今晚還要見謝無眠,這藥膏帶身上解釋不清楚來路,就沒吩咐他帶走。
商景明從善如流地抄進袖子裡,“您放心,我會三不五時的以提審的名義叫裴小探花過來上藥。”
“你那要是不夠了,讓梁大夫再給你調配些。”
商景明窘迫了一瞬後,反問:“您不覺得梁大夫看您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嗎?”
秦稷:“……”
他懂個屁,這是師門優良傳統!
大不敬,朕遲早砍了他。
“快子時了,再不走怕是要撞上謝無眠了。”秦稷提步走出刑房。
雖說撞上了也沒什麼,謝無眠不曾見過他的真容,但未免多生事端,還是錯開為妙。
商景明趕忙跟過去,為陛下披上了斗篷。
秦稷帶上兜帽,稍稍遮掩了面容,二人一前一後順著甬道往外走,在路過裴漣的監牢時,秦稷還投去了一瞥。
裴漣似有所感,在床板上抬起頭,遠遠地朝秦稷行了注目禮。
秦稷收回視線,腳下未曾停頓分毫。
待他們消失在轉角,有犯人小聲嘀咕:“穿著斗篷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是什麼人。”
“沒看到姓商的親自送他嗎?許是什麼大人物。”
“那貴公子今晚被提審了,說不定和他的案子有關。”
“嘖,那小子被送回來時那慘樣兒,再有錢進了這裡還不是神氣不起來了?”
“噓,小聲點,小心差役聽到削你。”
“他們也就是拿人錢財給個方便,哪裡會管那麼多?真有那麼大本事,還會說提審就提審,那副慘樣兒?”
“我看他身上也沒血跡,再慘能慘到哪裡去?”
“你沒聽那姓商的叫他裴小探花嗎?有特權唄,肯定不能明面上搞得血呼啦差的。這地方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,我看得多了。”
…
秦稷和商景明二人到了大牢門口。
商景明給差役使了個眼色,差役正要開啟大門。與此同時,門外柴差役正在壓低嗓音埋怨謝無眠:“不是說就你一個人嗎?多一個人多一分風險你不知道?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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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心比,晚較比會該應更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