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方知府升任吏部侍郎,依照慣例,秦稷需得親自考察施恩。
眼看慶功宴在即,江既白的生辰也在即,秦稷拿著這道摺子一個頭兩個大。
也沒讓食材費那個功夫去查了,秦稷乾脆喊來了沈江流,張口就問:“方硯清慶功宴的帖子都送出去了?”
沈江流聞絃歌而知雅意:“送出去了,請了劉老先生、鬱山長、趙老先生和他的兩位弟子,還有新任吏部侍郎江敘江大人、新任翰林院編修傅行簡、庶吉士顧禎和、陳晗,以及在戶部觀政的進士嚴明禮。”
傅行簡、裴漣和方硯清同為一甲,顧禎和勉勉強強算是和方硯清有那麼點交集,這些人在受邀之列也就罷了。
陳晗還有嚴明禮和方硯清算有哪門子的交情?
好好好,就衝著戳朕的馬甲來的是吧?
秦稷怒不可遏地把手裡的摺子一摔:“方硯清這是演都不演了!”
沈江流知道陛下嘴上發發牢騷而己,並不會真拿二師弟怎麼樣,撿起地上的摺子,雙手奉到御前:“硯清說裴漣、顧禎和、陳晗還有嚴明禮都是他的兄弟。”
秦稷冷笑著拿過摺子往御案上一拍:“朕倒是不知方硯清和這幾人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稱兄道弟的地步了?”
“二師弟說是殿試掉過筆的……”沈江流面色微微古怪:“難兄難弟?”
秦稷:“……”
難兄難弟是吧?
朕這就把他們一起砍了,送下去做鬼兄鬼弟!
“您要去參加硯清的慶功宴嗎?”沈江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。
“給他臉了,不去。”秦稷想都不想,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那您有什麼好生氣的?”沈江流眼中掠過一絲笑意:“他愛請誰請誰,反正您又不去。”
朕那是想去他的慶功宴嗎?
朕是怕毒師那裡給不了交代!
秦稷惱羞成怒:“滾!”
沈江流不緊不慢地聽命滾了。
秦稷一想起方硯清的慶功宴,江既白的大徒弟、二徒弟和他的親朋故舊其樂融融,唯獨小弟子查無此人就一肚子酸水。
他氣急敗壞地說:“召吏部尚書還有新任吏部侍郎江敘!”
…
更新晚了點,麼麼噠。
我知道昨天那更難產,所以還欠西章!明天開始,雙更西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