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回到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,大堂裡除了他們一家三口,也就只有兩三個酒客。
一進門桃花就對著長樂露出了笑容,“長樂大哥,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在山上睡著了。”長樂指指身上的染上的青苔笑道。他手裡提著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。“今日藥酒大減價,我就買了一瓶。你家有人要用嗎?”
桃花睜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驚喜的說道,“我爹早上把腿扭到了,這真是太巧了!”
“那就送你爹了。”長樂微笑著將藥酒遞給她,就轉身上樓了。
老闆娘看著女兒手裡的藥酒,一臉的苦澀。
這個傢伙真是欺負人!
不過楊百刀倒是沒有生氣,他聞了一下藥酒,點頭說道,“好藥酒!”
“那就好,爹一會我幫你將藥酒敷上吧。”桃花是一件貼心的小棉襖。
“爹不用,已經好了。”他笑著揉揉女兒的頭髮說道。
老闆娘哄著桃花睡下以後,到了後廚看見自家男人正在磨刀。
那把刀,刀身暗紅。
這麼多年殺了那麼多人血染的。
“我以為你把刀已經扔了。”老闆娘坐在他身邊,環手將他抱住說道。
“江湖人不能扔吃飯的傢伙。”他說完以後接著磨刀。
老闆娘不知道從何處,拿著一枚飛針在手中游走。“是啊,這些東西扔了,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那小子今日是什麼意思?”老闆娘看著老闆問道。
“他告訴咱,他沒有惡意。”楊百刀停了一下,加快了磨刀的速度。
“你手中有刀,可是他的對手。”老闆娘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。
“不是!”楊百刀乾脆的說道。
“那還真的一個可怕的對手。”老闆娘手中的飛針消失不見,變成了一枚閃著妖豔光芒的小刀。“看來那日我露了一點殺氣就被他感覺到了。可笑的是他救了那個蠢貨,那人卻還記恨他。”
老闆頓時笑了起來,“劉麻子和他哥今日被他打得滿頭包。”
兩個聽到屋頂上一陣腳步聲,孫瑤直接回屋保護女兒。
楊百刀含了一口烈酒,噴到了刀上。
那個刀沒什麼奇特,但是這個男人木訥的臉上沒了平日的呆滯,而是一身讓人不敢直視的殺氣。
在屋裡打坐的長樂也睜開了眼睛,他伸了一個懶腰又閉上了眼睛。
“楊百刀!出來吧!”說話的人聲音聽著就讓人十分不舒服。“任我行那老賊逃出來了,是不是在你這裡!”
不遠處,劉麻子和他的屠夫哥哥,提著一個糞桶偷偷摸摸的往客棧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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