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著臉的寧缺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對著桑桑說道,“咱們做好跑路的準備吧,跟著這幫白痴,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怎麼了,少爺。”桑桑端著給寧缺剛做好的早餐問道。
寧缺將他們改道的事情說了一遍,桑桑聽完以後對著寧缺道,“你不是還打算問那位呂先生修行的事情嗎?”
“桑桑,你記著我們的命對別人而言不值錢,但是對我們自己很值錢。修行固然重要,但是活著最重要。”寧缺冷冷的說道。
“該啟程了,咱們倆該換位置了。”長樂敲敲馬車看著他們主僕二人。
寧缺的手第一反應是握在了自己的刀上,長樂應該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他會告密嗎?
“收起你那沒用的殺氣吧,除了給自己惹麻煩別無用處。你能想到的,別人自然也能想到。別把自己想的那麼聰明,把別人當成白痴!”
長樂認真的對著寧缺說道。
聽他說完以後,寧缺的手從刀上拿下來了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,給我也下一碗麵吧。”長樂對著桑桑說道,“就算是還最晚的烤魚了。”
昊天下的面,長樂也想嚐嚐。
“哼!”寧缺哼了一聲。
桑桑就去給長樂下面吃了,一碗瓢著蔥花和花椒的麵條不一會就端上來了。吃了一口以後,長樂對著桑桑豎了一下大拇指。
小黑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,寧缺的臉卻更黑了。“這一路你坐我車,你給我多少錢?”
“一百兩!”聽到長樂的報價,主僕二人臉上的激動還是很明顯的。
於是寧缺拉著桑桑交代了幾句,還把大黑傘交給了她。看著桑桑被李漁帶到了另一輛普通的馬車上,而之前那輛豪華的馬車中出現了一位穿著公主華服的女子。
看到這一幕,長樂微微皺眉。李漁給自己找了一個替身,一個隨時都會死的替身。
“這有什麼啊,貴人們的命怎麼都比咱們金貴。”寧缺檢查完自己的三把刀,還有背上的大黃弓對著長樂說道。
“若是死了還有什麼高低貴賤啊。”長樂第一次對寧缺的態度稍微好了些。
寧缺聳聳肩,開始趕馬車。
車隊開始行使,越是往前寧缺的神色崩的越緊。
“拿著三把刀你是要cosplay索隆嗎?”長樂對著寧缺說道。
聽到這句話,寧缺頓時轉過頭吃驚的看著長樂。
“敵襲!”裴勇的一聲大喝,打斷了寧缺要問的話。
長樂從馬車中消失了,他離開時提溜著寧缺將他扔到了桑桑的旁邊。
馬車中的女子掀開窗簾,望了一眼馬車外的情形,更多的就是像是在告訴敵人,公主我在這裡,來殺我呀!
叢林中一隊灰衣唐軍衝殺了出來,飛箭沒有射穿馬車,但是馬車被射成了刺蝟。
一個侍衛大喝一聲,“保護公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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