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這麼多的世界,長樂字早就被他融入了劍意在其中。若是說寧缺有成為神符師的天賦,那長樂若是想成為神符師,便可瞬間成了很強的神符師!
前提是他願意成為修行者。
寧缺寫完字以後,果然情緒就平復了不少。
“你這個平靜心意的方法還不錯,在家裡的時候沒少被逼著練字吧。”長樂看著寧缺的字笑道。
“那時候每到週六周天,我媽就用腳踏車帶著我去少年宮。我想著長大以後,一定要有出息,把那少年宮買下來,改成遊樂場!”寧缺紅著眼緬懷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長樂笑著搖起了頭,寧缺看長樂心情不錯,就趁機問道,“你呢?小時候和我一樣嗎?”
“不一樣,我爸媽都不怎麼管我,所以我在我們那一片號稱陽平街一哥。”長樂回憶著自己小時候的時光笑道。
“後來,發現拳頭不能解決問題,於是想著用知識改變命運。可是剛唸完大學等著出來做點事情,結果就掛了。”
兩個人用普通話交談,也不怕別人聽得懂。
“看來你比我年紀大啊,那以後我認你做大哥!”寧缺很會順杆爬。
“滾蛋!”長樂沒好氣的笑罵道。
“那我走了,你問問我作為學院家屬考試有加分項嗎?”寧缺嬉皮笑臉的說道。
“滾滾滾!”長樂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寧缺直接被踢出了藏書樓,他回頭看了長樂一眼,奔跑著出了書院。抬頭對著滿天星辰喃喃自語道,“媽媽,我現在在這裡又有了一個和桑桑一樣的親人了。”
藏書樓裡拿著一本《劍術十三講》的長樂微微有些愣神,自己已經穿越了那麼多世界了。
他會想老嶽、師孃、想小碗兒,可他一直都不怎麼想自己的父母,今天與寧缺的交談後,他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。
他三歲以後就沒有見過父親,母親有了新的家庭,尤其是給他生了新的弟弟以後,長樂再也就沒人管了。
他又記起那輛疾馳的大車,衝著一直不怎麼喜歡自己的弟弟飛馳而去,985畢業的他,有著遠大前程的他,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那個他不喜歡的弟弟。
然後才有了他現在的故事。
長樂伸了一個懶腰,收拾好情緒將心神放到了手中的《劍術十三講》,不知為何今日他確實有些難以平復心情。
可能是寧缺的話勾起了他的回憶吧。
看著寧缺用過的筆墨,長樂深吸一口氣也拿起筆寫了三個字。
“嗯,感覺確實好些了。”長樂自嘲的笑著說完,低頭看書他感覺確實好了不少。
餘簾看寧缺離開以後,也就回書院二層了。長樂將用完的筆墨放到了餘簾的桌子上。他又看了好一會便用手中的書壓住自己的寫的字,起身出去透透氣。
在二層吃完飯,餘簾給長樂也帶了些李慢慢的做的晚飯,她就返回藏書樓了。
到了藏書樓,不見長樂的蹤影。於是她將飯盒放到長樂的桌子上,看到被書壓住的那張宣紙。
她好奇的開啟,宣紙上只有三個字。
這藏書樓所有的書都是神符師所做,是書也是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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