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彎刀是父母的戰利品,所以她捨不得用來挖雪,她用自己的雙手開挖。
不一會她的小手就被凍得通紅。
但是她挖到一半,長樂睜開眼睛沒好氣的說道,“小姑娘,打攪別人睡覺是很過分的一件事情。”
她吃驚的看著長樂。
“你會說我們的語言?“
荒人的語言是長樂到了荒原以後學的,聽著長樂標準的荒原語,若不是他的模樣、衣服與他們毫不相同,小姑娘還以為他也是荒人呢。
“對啊。”長樂笑著起身,然後拍拍自己身上的積雪。
他早就發現了這個荒人小姑娘,但不知為何他突然想以地做床,雪做被睡上一覺,就沒有管這個小姑娘。
結果沒想到人家還來救自己了。
“你沒事就好!”小姑娘看著長樂說道。她拿起彎刀準備離開。
“這大雪天的你拿著個刀做什麼啊?”長樂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在舉行自己的冬禮!”她雖然稚氣未脫,但是極力的想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大人。
“哦,那我接著睡覺了。”長樂接著躺進了雪裡。
小姑娘扛起彎刀轉身離去,嘴裡哼唱著母親教她的歌謠。她抬頭望望天,下雪天可不敢哭啊!會把眼淚凍住的。
一隻傻狍子大雪天不知道睡覺,沒事出來瞎溜達,結果腦袋扎進雪裡以後,便傻乎乎的不知道怎麼拔出來了。
小丫頭喜悅的上前解決了狍子,收穫了自己第一隻獵物。荒人的孩子到了十二時的時候,父母便會在冬天第一場雪來臨之際,帶著孩子進山。
在北熱海解凍之前,獵夠半車的獵物,孩子就算是成人了。小姑娘的父母都死去了,所以現在就剩她一個人進山,舉行自己的冬禮。
不遠處隆慶帶著裁決司的三個執事。
他們三人穿著厚厚的黑衣,頭上戴的蓬帽遮住了他們的容貌。他們是魔宗餘孽與叛教者者心中最恐怖的存在。
“那個魔宗餘孽交給你們了。”隆慶對那個小姑娘沒有絲毫的興趣。“淨化她以後就去前面的個片營地吧。
記著不要留下任何一個荒人!因為他們中有可能存在著魔宗餘孽。”
“是!”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。
他們三人就像是練習過好多遍一樣,音調整齊劃一。
喜悅的小姑娘藏好自己的獵物,處理好殘留的血跡。她跳上了一根樹枝,然後搖晃著雙腿,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些醃肉,使勁的撕下一小塊,扔到嘴裡吃力的咀嚼,最後嚥下。
吃了一小口以後,她就小心翼翼的收好那塊醃肉。這是母親死前做的,因為鹽太稀缺所以放的很少。
以前她總是嫌棄這個醃肉太難吃,現在她卻只會在想父母的時候吃一點。她在樹上抓了點積雪放到了嘴裡,卻沒有發現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了。
因為裁決司的執事已經將她包圍了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