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仲易看到裴勇送來的情報以後,笑著搖搖頭然後讓人將情報給軍部的幾位重臣看了看。
尤其是許世看完以後,臉上那叫一個精彩。
“哈哈哈,副院長果然厲害。”李仲易大笑著讚道。“朕還打算在必要的時候,給副院長一些幫助,現在看來是朕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應該防備一下,月輪的那個瘋王?”軍部的一位重臣建議道。
所有人看白痴似的看著他,他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大家都知道,月輪的那個王就是一個瘋子,萬一…”
“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,新的月輪國王上位以後,會不會完全倒向神殿。”許世這話就是老成之言。他雖然不喜歡趙長樂,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次月輪要倒大黴了。
“我想副院長將他們教訓的夠慘,他們便知道誰才是最好的靠山。不過即使他們完全倒向神殿,朕也不懼!”李仲易傲然說道。
這是夫子與長樂給他的底氣。
前幾日他試探過夫子對他立誰為帝的看法,夫子很不耐煩的告訴他,誰做皇帝這是他的事情,書院不會管的。
這讓李仲易徹底放心了,他當年與皇后夏天能在一起,是因為夫子開口了。
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,書院不願有魔宗血統的皇子成為大唐的皇帝,可是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了。
不過這也意味著,夫子不會去管自己的身後事了。若是自己死了,皇位沒有交到他與皇后的兒子手中,夫子應該也不會管的。
這樣他只能將這件事託付給副院長。
書院二層中,寧缺現在終於可以靜下心來了。他將長樂給他寫的那個劍字貼在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他給自己三個月的時間,若是自己不能從洞裡出去的話,他就打算廢掉自己身上的浩然氣,這樣他就不是魔宗的修行者了,也可以從洞中出去。
“你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晚!”寧缺惡狠狠的對著陳皮皮說道。
若是以往陳皮皮定然會與他爭吵幾句,但是今天確實是他心虛,畢竟是他與唐小棠聊天的時候,忘記了時間。
“不器意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。”陳皮皮胖臉上滿是笑容。“對了,今日副院長的訊息傳回來了。”
“哦?”提起長樂,寧缺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。“他是不是將那幫光頭給打的屁滾尿流啊!”
“粗俗!”陳皮皮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“不過副院長一個人破了月輪國的普照城。”
寧缺聽完陳皮皮的解說以後,在洞裡面也顯得十分激動。
“早知道與副院長一起去瞧瞧了。”他有些惋惜的說道,說完他又將眼睛放到了那個劍字上。
“你怎麼了?”陳皮皮看著愣神的寧缺問道。這個傢伙別是被關傻了吧。
“我看到了刀鋒!”寧缺看著劍字說道。
完啦!寧缺真的傻了!
陳皮皮擔心的看著他。
荒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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