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序看著日思夜想的女人,當年秦安夏說分就分,他心裡不是沒有怨氣,甚至傷心到割腕。
後來謝懷序想清楚一切是自己的問題,他太小,也並非謝家確定的繼承人,他給不了秦安夏將來。
他收起了自己的天真,手段狠辣往上爬,不過幾年的時間便被爺爺定為繼承人。
謝懷序本想有了資本以後再出國找秦安夏再續前緣,當他功成名就才知道秦安夏早和人結了婚。
他傷心欲絕回國,陸知夏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。
兒時的小姑娘已經長大成人,她一眼看穿他的偽裝。
白皙的掌心攤開,一粒粉色的糖果在她手中,她笑瞇瞇道:“懷序哥哥,不開心的話吃顆糖就好了。”
謝懷序此刻腦中浮現的是陸知夏那張乾淨的笑顏,他將秦安夏推開,“安夏姐,我們已經分手了,再這麼親密不太合適。”
“懷序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當年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,我……”
她捂著臉哭泣,如果是以前謝懷序早就去哄她了。
今晚喝了太多酒,酒精的影響下他只覺得秦安夏的哭聲有些讓人厭煩。
“安夏姐,我現在很累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他冰冷的一句話讓秦安夏的表情僵住,看到謝懷序那煩躁的臉,她心知肚明他沒從前那麼好拿捏。
她有一段失敗的婚姻,謝懷序就要接手謝家,一旦錯過就不可能再找到比他更好的靠山。
秦安夏本想借著酒勁和他發生關係,以他的性格必然就會對自己負責到底。
沒想到這兩個晚上都失敗了。
秦安夏只得暫時收斂本性,以退為進。
“那我不打擾你,你好好休息。”
見秦安夏離開,謝懷序坐起身來看著一旁的毛巾。
他早就不是當年單純的少年,秦安夏的意思他不是不懂。
在秦安夏沒有回國之前,他一直以為自己愛的人還是她,少年心中的白月光,不是一個陸知夏就能抹去的。
他對宋一晗說的那句話為真,他一直拿陸知夏當妹妹,所謂的地下戀,也不過是他陪大小姐玩的過家家遊戲。
饒是自己和陸晏行關係不錯,但謝懷序心知肚明,要和陸知夏攀上親事,謝家還是不夠格的。
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遊戲,他又何必上心?
可是當陸知夏真的打算抽身而退之時,他的心為什麼會不安?
腦中剛剛掠過這個念頭,下一秒就被他否定。
不會的,陸知夏就像是一塊牛皮糖,這些年自己也對她說過很多重話,要走她早就走了。
大小姐嘛,氣性大一點也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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