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准下來時,便安排傅琅回來。
下了飛機沒有任何停頓,傅琅趕來醫院。
池徽懵逼:“什麼怎麼了?退燒了啊,醫生剛才還催著說人醒了趕緊辦理出院。”
傅琅:“…”
池遙呆滯:“…”
“我不是…絕症嗎?”池遙擦擦眼淚,睡了一天一夜的大腦終於清醒不少。
身上,好像不疼了…
池徽氣道:“呸呸呸!你好好的!快呸!”
池遙睜大清澈無辜的雙眼,呆呆和傅琅對視。
傅琅無奈,旋即笑起來:“笨蛋。”
池遙丟臉,睫毛掛著淚:“不許笑…”
傅琅忍不住笑,要吻他,被捂住嘴巴。
“不要,出汗了,不好聞。”池遙看一眼池徽。
他二哥撇撇嘴,朝傅琅翻個大白眼,繼續去搓池遙換下來的t恤。
池遙同傅琅對視,小聲嘟囔:“我那是,睡太久了。”
傅琅眸中掠過一絲笑:“沒事就好。”
“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”池遙小聲說。
傅琅嘆氣:“以後去哪裡還是把你帶上吧,小迷糊。”
“我才不是,不過,帶上我,有你看著我,肯定不會生病的。”池遙一臉認真道。
傅琅捏捏池遙的臉頰,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。
家裡有一位總是讓人不放心的小迷糊。
一離開太遠,會遇到各種情況。
池遙晃他胳膊:“好不好,傅琅哥哥…”
傅琅妥協:“好。”
池遙註定得到傅琅所有偏愛,以及餘生無微不至的關懷。
愛人如養花。
傅琅會捧著他,將池遙養在屬於懷抱的溫室裡。
在耳畔溫柔低語,待他在被愛的包圍下綻放。
完文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