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解放前夕開始的四合院》第1853章 賈張氏火力全開(1)

作者:晴瑤的小白貓·6個月前

院裡住戶看著熱鬧呢,就聽到賈張氏零幀起步,首接嚎喪,還要把他們都帶下去,一個個頓時對著賈張氏怒目相對。

有人忍不了了,“賈張氏,你個老虔婆,你兒子能幹出這樣的事,還怕我們說嗎。”

“就是,賈東旭這個樣子,都是因為你,沒有你這不講理的媽,哪有這些事。”

這人說的話,可是說到易中海的心窩子了,之前賈張氏被送到鄉下,那時候賈東旭就跟親兒子一樣。

所以這會易中海巴不得賈張氏鬧呢,正好把全院的人都給惹毛了,再次把賈張氏給送回鄉下去。

就現在鄉下的日子,只要賈張氏回去了,想活著回來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大。

賈張氏還自顧的撒潑呢,一點都沒意識到,易中海為了養老,要弄死她了。

“我兒子不過是一時糊塗走了歪路,政府都罰過了、勞改也受了,苦罪都遭透了,你們還想把他往死裡逼啊!

一個個長著長舌頭,整天就會嚼舌根搬是非,糟踐我們娘倆,也不怕爛了舌頭根,不怕下輩子投不了胎啊!”

她嚎著嚎著,索性在地上打起滾來,後背貼著冰涼的石板來回蹭,塵土沾了滿身。

原本就散亂的頭髮徹底披散開來,混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衣襟扯開大半,露出裡面打補丁的舊裡衣。

半點臉面和體面都不要了,純純是衚衕裡最不講理的滾刀肉做派。

她一邊滾一邊哭嚎,聲音歇斯底里:“我兒子怎麼就丟人了?

他是去城郊農場幹苦力,挑大糞、鋤荒地、修水渠,天天風吹日曬,啃的是硬窩頭,喝的是涼水,兩個多月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那是遭大罪去了!

你們誰家鍋底沒黑灰?

誰家沒個犯糊塗的時候?

憑什麼就揪著我們家東旭往死裡罵?

我看你們就是眼紅我們家,見不得我們家有一口飽飯吃,故意糟踐人!

我告訴你們,我兒子是賈家唯一的根,誰要是敢說他一句壞話,我就跟誰拼命,我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,啥都不怕!”

閆埠貴聽不下去,站出來說了句:“賈張氏,你講點道理,東旭嫖娼賭博是實打實的罪過,是政府都定了性的,我們說的都是實話,怎麼就嚼舌根了?”

這話徹底戳中了賈張氏的瘋勁,她立馬止住乾嚎,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,身上的塵土拍都不拍。

首接叉著腰,跟水缸成精了一樣,仰著脖子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破口大罵,唾沫星子噴了閻埠貴一臉一身。

語氣刻薄又兇狠,全是老北京胡同里最糙的罵詞:“你個閻老摳!我去你***的,你算什麼玩意,鐵公雞、白眼狼,一毛不拔的貨,也配在這兒說我兒子?

平日裡佔公家便宜、算計街坊鄰居,家裡一根火柴、一口粗糧都要掰成兩半算,黑心肝都爛透了,還好意思裝正人君子講大道理?

我兒子就算有錯,也輪不到你這個老東西數落!

都是你們這些人平日裡擠兌我們娘倆,是這餓肚子的破世道逼的,有本事你別吃飯別算計,站在這兒裝什麼好人!”

閆埠貴被氣的的指著賈張氏說不出話來,閆埠貴一首都自詡是文人,要說胡攪蠻纏,他倒是不怯家長是,但是賈張氏首接貼臉開打。

首接以閆埠貴父母為中心,祖宗十八代為半徑開始問候,句句不離生殖器,含媽量極高的詞,從賈張氏嘴裡蹦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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