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上用鹿血酒,林源才不會這麼奢侈呢,這都不是大方,而是冤大頭。
所以還是再找秦老漢買酒。
林源開著車子,路過萬家鐵匠鋪的時候,停下了車。
對著正在打鐵的萬鐵匠說道:“萬大爺,忙著呢。”
萬鐵匠一看是林源過來了,停下手裡的活,林源遞了一根菸過去說道:“萬大爺,我請你和大順,明天去我那喝喜酒。”
萬鐵匠樂呵的說道:“我還想著你小子結婚怎麼還不通知我呢,這都到跟前了,怎麼才過來啊。”
“萬大爺,不是我不想早點過來,而是我昨天下午才從京城回來,這不一大早就過來了。
明天別忘了去啊,你和大娘,大順一起都過去。
酒席在我媳婦那辦的,不在我家辦的,我媳婦家就在公平街,到那兒一問就知道了。”
萬鐵匠疑惑的問道:“咋在那辦的,怎麼沒在你家辦啊。”
林源把他的想法,大概給萬鐵匠說了一下。
萬鐵匠說道:“還是你小子壞,以你的德行,你這酒席指定得拉高他們那一片的檔次,以後你媳婦那片誰家要是在辦酒席就難了。”
林源嘿嘿的壞笑。
林源和萬鐵匠聊了幾句,就走了。
萬鐵匠對著兒子萬大順說道:“大順,把爐子關了,今兒不幹了。”
萬大順疑惑的問道:“爹,這爐子才剛剛旺起來,怎麼就封爐子啊。”
“今兒不幹了,拿著傢伙事,咱們去打魚去,給林源加個菜,幫他撐撐場子。”
萬大順一聽他爹這麼說,二話不說,直接把爐子封起來,進屋就去拿著冰竄子和漁網。
林源一路開到秦家屯,輕車熟路的找到秦家酒坊。
秦老漢見林源過來,“林技術員,你這次過來不會還是買酒的吧。”
“那可不咋給,上次是幫廠裡採購的,這次是我自已用的,這次要的少,三百斤有沒有。”
秦老漢回道:“多了沒有,三百斤還是有的,你幹啥能用到三百斤的酒。”
林源回道:“秦大爺,我明天結婚辦酒席,得用酒,正好多買點留著在家慢慢喝。”
“呦,那我在這可得恭喜爺們新婚快樂,明天我也得上門討杯喜酒喝。”
林源爽快的回道:“沒問題,正好明天街上鐵匠鋪的萬大爺一家也去,秦大爺可以和他家一起,地址他知道。”
“沒問題,明天我去找萬老頭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