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源笑著說,“乾點讓你心情好點的活”
“滿腦子都是那事。”劉珊珊嬌羞的說道。
“想啥呢,我是讓你數錢好吧,你自已想歪了,怪我了。”
“數錢。”
劉珊珊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“那可不咋給,咱們辦酒席,不得收禮金,紅包嗎,老太太都給我了,趕緊上來數錢。”
劉珊珊雖然不是很貪財,但是數錢總是能讓人開心的,更何況這數的還是自已的錢。
劉珊珊:“源哥,你等會,我去弄點熱水,咱們洗漱以後,在數。
你可別先數了啊,等著我。”
“行,我等著你,你看你小財迷的樣。”
劉珊珊很快就端著熱水過來,然後催促著林源趕緊洗漱。
兩人洗漱好以後,坐在被窩裡,把包裡的錢,還有兩人收的紅包都放在被子上。
林源拿起賬本,開始看上面的禮單。
這上面寫的名字,這以後都是要還的,人情往來這件事,不就是這麼回事嗎。
林守家記得賬本很仔細,每一頁的錢數,總錢數都寫的很清楚。
這些禮金的大頭是食品廠和機械廠的這些領導,大部分都是十萬八萬五萬的(十塊八塊五塊)。
劉珊珊醫院的同事倒是統一的兩萬。
劉家的鄰居除了趙翔以外,大部分都是五千八千的,甚至還有三千的。
林源看的直撮牙花子,這三千五千的,換成購買力也就三毛五毛。
林源對這些鄰居也是無語了,估計有些鄰居都得罵他是冤大頭了。
就林源這一桌酒席算下來成本,就得十來塊錢。
不過為了給劉家撐面子,這點錢無所謂,就是覺得這群鄰居是真處不了,都快趕上四合院的鄰居了。
林源看著最後的彙總,賬本上登記著三百七十萬(三百七十塊)多。
劉珊珊數完了錢,對著林源說道:“源哥,你知道咱們禮金收了多少嗎?”
林源眼皮都沒抬,回道:“一共三百七十萬六千。”
“咦,源哥你咋知道的,你看我數錢了。”
林源抬頭看著傻傻的媳婦,指了指賬單後面的彙總,“林哥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