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對著一人說道:“你給林源詳細的說下”。
林源看向周千山,這位也是當年一起打小日子的戰友。
周千山對著林源說道:“小林,我和你爹分開有一個多月,在這以前我們都是在一個團。
我是團裡的參謀,你爹現在也不是以前的炊事班長了,現在也當了官,是副營長。
我調走以前,我們團一直都在大西南剿匪。
這會你爹估計還在大西南的山溝裡打土匪呢。”
林源聽到他爹的訊息,也很是高興。
端起酒杯就朝周千山舉了起來,對周千山道:“周叔,謝謝你,我這幾年一直擔心我爹,有了你的資訊,我就安心了,我敬您一杯。”
周千山直接端起酒杯就幹了。
眾人也為林源感到高興。
“你爹的身手,你還不放心嗎,打小日子和光頭黨都沒事,打幾個土匪,還能陰溝裡翻船。”
“就是,咱們這幾個裡面,就屬你爹最能打,打土匪沒有問題的,你不用太擔心你爹,等剿完匪,你爹一定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幾人紛紛開解林源。
.........
晚上九點多,酒局就結束了,現在的京城雖然不禁宵,但是夜裡還是有巡邏的,太晚了,影響也不好。
酒局結束後,林源把眾人送到大門口,就回到廚房,把小餐廳的衛生收拾了一遍。
後廚就不收拾了,等著明天再說吧。
然後跟值班的人員打個招呼,就回去了。
可能快到慶典了,一路上有不少軍人在巡邏。
林源也被詢問了好幾次,每次林源都是把工作證遞給巡邏的人,在說明情況。
巡邏人員看著工作證上面的照片和管委會的印章,也沒有為難他。
到四合院的時候,大門已經從裡面鎖上了,聽到他敲門的閆埠貴起來把門給開啟。
“林師傅,今兒這麼晚。”
“這不今天有招待嗎,下班晚了點,麻煩你了閆老師。”說完遞了兩根菸過去。
閆埠貴接著林源的煙,說道:“這有什麼麻煩的,我住的離大門近,下次林師傅提前給我說一聲,我給你留門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,林源就回後院睡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