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也不願在話語上忤逆易中海的意思,於是嘴上答應道:“我知道了,一大爺,謝謝您的關心。”
易中海露出滿意的笑容,又和林源閒聊了幾句,便起身告辭離去。
林源送他到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,心中暗歎:“這位一大爺,要不是為了養老費勁心機,從表面上看來還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啊。
不過為了養老,那可真是什麼時候都乾的出來啊。”
畢竟暫時還要在這個院裡住著,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,對於鄰居得過且過吧。
聊的來,就多聊幾句,沒事還可以一起喝個小酒。
聊不來,就拉倒,反正也不指望誰過日子。
走進廚房,隨便做了點飯吃,然後去了跨院,看看進度怎麼樣。
一路上溜溜噠噠的來到跨院,這會天都黑了,工人師傅也已經回家了,後面的大門也給鎖了起來。
林源看了個寂寞。
又溜達的回去了。
七八月的京城,正是三伏天,雖然這會是晚上,但還是抵擋不住一陣陣的熱氣。
院裡的鄰居大部分都在自家的門口乘涼,雖然外面不是很涼快,但是屋裡更熱。
林源一路打招呼的來到後院,把他躺椅搬了出來,放在他家門口,旁邊放了一個凳子,凳子上擺著茶杯,香菸和火柴。
然後拿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。
“還是林師傅會享受啊”
說話的是許大茂的老爹,許有財。
林源:“什麼享受啊,誰沒事的大熱天在這享受啊。
許叔,少見你這個點在家啊,沒出去放電影嗎,來抽根菸。”
許有財夫婦三十多才生的許大茂,他的年紀應該比他爹還大,而且是軋鋼廠的放映員,經常給軋鋼廠的員工放電影。
也經常被周邊的場子借過去放電影,所以經常不在家。
許有財拿著小板凳過來坐下,也不客氣的拿起凳子上的香菸,點燃抽了起來。
許有財從他兒子許大茂那兒瞭解到,林源是個比較大方,也比較好相處的人。
而許家父子,怎麼說呢,屬於真小人,這類人比偽君子好相處。
所以兩人還是比較聊的來,從國家大事到衣食住行,後來甚至聊到了八大胡同,各種暗娼,他倆都聊的津津有味,不時的露出只有男人才懂的那種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