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得讓我嬸子到我那去住,嬸子身體本來就不是多好,在吃你的飯,那還能好的了。”
聽了林源的話,袁恆有氣都沒處撒。
讓他做飯比讓他帶兵打仗還難。
不大會,袁恆就把兩條魚給收拾出來。
這時王秀雲問回來了,看到在院裡收拾魚的袁恆,問道:“這哪來的魚啊,你不是在做飯嗎,那廚房裡是誰。”
袁恆說道:“你好大兒過來了,這魚也是他孝敬你的,這會正在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呢。
他說你要是吃了我做的飯菜,養不了好身體。”
王秀雲好笑的看著鬥氣的袁恆,說道:“這話還能冤枉你了,說的就跟你做的飯好吃一樣。”
走進廚房對著林源說道:“小源,你休息釣幾條魚,留著自已吃唄,還送過來。”
“我釣的多,嬸子,我給你講,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去後海或者護城河釣魚,而去城外嗎,我就怕嚇著他們。
我一下午,放開了釣,就哪個桶,兩桶打底,正常情況我都是送到軍管會給同志們改善伙食費。
不過現在天熱,放不住,所以就沒送。”
林源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王秀雲看著林源,越看越滿意,自已沒有孩子,從小把林源當兒子養。
林源也知道誰對他好,所以經常過來給他們送魚,送肉。
傳過來一年多了,林源還沒見過這一世的父親,但是和袁恆夫婦關係處的就像一家人一樣。
不大會幾個菜就做好了,林源這次帶了瓶菊花白過來,對著袁恆說道:“叔兒,今天喝這個,你那牛欄山留著自已喝吧,我喝不來。”
說完給袁恆倒酒。
三人邊吃邊聊,袁恆對他說道:“小子,過段時間,可能得忙一陣子,這馬上就到一週年慶典了,到時候肯定會有閱兵和遊行。
估計全體軍管會和京城的衛戍部隊,都要二十四小時執勤。
你估計到時候也要值班。”
“沒事,去年慶典和春節不都是我值班的嗎,不礙事,再說我在食堂值班和你們不一樣,我可以抽空眯一會的。
扛得住,放心吧。
叔兒,來,幹一口。”
說完舉起酒杯。
袁恆說道:“這酒哪有牛欄山好喝,還有一股子藥味。”
“這酒留著口感,喝著對身體好,當年宮裡的人才喝的到,知足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