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海啊,別想這麼多了,林源這個人,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。
他把公房變成了私房,咱們還沒一個人知道,他這是在提防咱們呢。
這小子心思活絡,壓根不跟咱們相處,他一定知道,他走後咱們會算計他的房子,所以才會提前通知軍管會的人。
好在這次有驚無險的過去了。
至於以後的事情,以後在做打算吧。”
兩人一陣沉默,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坐了一會的易中海就和老太太告辭,回家了。
路過劉海中家,還聽到劉海中讓他媳婦給他倒酒的聲音。
不由得唸叨著:還是沒有腦子好,什麼都不用想,這劉老二,只要不是擼了他的管事大爺,他都能沒心沒肺的活著。
前院的閆埠貴家裡。
躺在床上的閆埠貴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“怎麼了,老閆,這大晚上的不睡覺,你在這烙餅呢。”楊春華說道。
閆埠貴做起來說道:“我覺得這次真是虧了,什麼也沒有落到,還要寫檢討,每隔幾天還要去接受教育。
丟人啊,要是能落一間屋子,丟人也就丟人了,但是什麼都沒落到,這不是虧大了嗎。
我是怎麼想起來算計林源的房子的。
我就是想著看看可能佔點便宜,誰成想把自已搭進去了。”
楊春華可太清楚他男人是什麼德行了,不佔便宜就是吃虧,更何況這次可是真真的吃虧了。
和閆埠貴一起生活這麼多年,自然也學會了閆埠貴的算計。
感覺這次是真的虧了,也坐起來和閆埠貴一起長吁短嘆起來。
而此時的林源,正在準備下車。
經過一天一夜的火車,中午這會到站了。
這趟車程,他可是一點沒有覺得無聊。
剛上車和周天華喝了一場酒,然後一覺睡到了天大亮。
白天和王衛東對著壓縮餅乾的生產,和其他產品的研究,探討了一天。
這一天一夜,他是真的沒有覺得寂寞,反而覺得挺充實的。
晚上,火車抵達盛京。
押運物資計程車兵,過來通知三人,準備收拾行李,可以下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