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聽到易中海點名,說道:“一大爺,我年輕,能聽得見,我就坐這挺好的,中間是你們大爺的地盤,我去了不合適,有事你就說,這麼冷的天,早點回去睡覺不好嗎。”
易中海聽到傻柱不願意,還出言諷刺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說道:“怎麼滴,我這個一大爺說話不好用了是不是,讓你過來你就過來,今天主要是說你的事,你坐在家門口怎麼說。”
要是傻柱沒有經過林源提點,或許會聽易中海的話,但是現在傻柱是一點也不慣著他。
回道:“一大爺,我這是犯了什麼事嗎,你們還準備審判我不是,再說了管事大爺就是院裡的調解員,你說什麼我還必須得聽你的,不聽還不行,前朝的皇帝也不能這樣吧。”
許大茂也在旁邊起鬨道:“傻柱,你還敢反對一大爺的話,想造反嗎,趕緊起來給一大爺磕一個。”
許大茂的話讓三位管事大爺嚇了一身冷汗,這要是傳出去了,可就不是簡單的去軍管會受教育的問題了,保不齊都得進監獄。
易中海急的臉都白了,他真怕傻柱這愣貨,撲通一聲跪下來,無論出於什麼原因,他們三個管事大爺都得倒黴。
易中海連忙說道:“許大茂,你瞎說什麼呢,什麼就磕一個,現在可是新國家,怎麼能有這樣的封建思想。
許大茂你年紀小,啥也不懂,你別瞎摻和,上一邊玩去。”
易中海這話說的,許大茂他爹可不樂意了:“老易,我的孩子我自已會管,還輪不到你來管教。
你沒有孩子,沒有管教孩子的經驗,所以我不怪你,但是以後少對我家大茂指手畫腳的。
再說了,我也沒覺得我家大茂說的有什麼問題。”
許大茂老爹許富貴可不慣著他們,認為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一天天的裝的挺像那麼回事,其實啥也不是,所以說話也沒客氣。
說的話直插易中海的肺管子,把易中海氣的指著許富貴說不出話來。
這會閆埠貴看著易中海氣的說不出話,連忙起來說話,劉 海中這個棒槌是指望不上的。
閆埠貴說道:“好了,都少說兩句,大會還沒開始呢,都瞎吵吵啥,下面開始開會。
傻柱既然願意坐那就坐那吧,坐哪不是坐。
老易你接著往下說,今天開會的目的是什麼,這天寒地凍的,讓大傢伙在這凍著也不是事。”
易中海才回過神來,硬把生氣的衝動給壓了下去。
說道:“今天開全院大會的目的是因為咱們院子裡的人,有人不尊老。
尊敬老人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,也是咱們95號院一直以來最注重的傳統,一個人如果連老人都不尊敬,那麼他做什麼都沒有意義。
事情是這樣的,俗話說: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,咱們後院的老太太,就是咱們院裡的最大財富,為了老太太生活的更好,過得更舒適,吃口順嘴的沒毛病吧。”
易中海頓了一下,想看看周圍坐著的住戶是什麼反應,他才好隨機應變。
下面的住戶也紛紛的議論起來。
“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了,吃點好的是應該的嗎。”
“對呀,老太太是咱們院裡歲數最大的,而且住的時間是最長的,理應多多的照顧。
易中海和閆埠貴對視了一眼,感覺今天穩了,院裡的人都支援他們,傻柱翻不起什麼浪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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