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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賈張氏又被拿出去蛐蛐了,這也難怪,誰家吃席都是自己家爺們去,就賈張氏每次都是沒臉沒皮的。
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。
這會院裡的這些娘們對明天林源家的酒席可是相當的期待。
雖然他們不能上桌吃飯,但是傻柱不是說了嗎,明天一家會有一碗燴菜。
最重要的是有肉。
“要說咱們院裡還是林主任最大氣,明天還給咱們一家一份燴菜,還有肉。
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。”
“就是,我也是,原來還指望閆家的酒席也會有燴菜呢。
沒想到老閆家的席面幹成那個德行。”
“老閆自己都捨不得吃,酒席都弄成那個德行,怎麼可能一家給送份燴菜。
就他摳成那樣,怎麼可能會這麼幹,你想多了。”
“院裡除了林主任,傻柱和許大茂辦事,誰家辦事會多弄這麼一鍋燴菜。
就是一大爺跟二大爺一個月掙這麼多錢,也不捨得啊。”
好吧,不僅賈張氏被拉出來鞭屍了,就連閆埠貴也沒放過。
甚至還劃拉著易中海跟劉海中,這也是現在糧食緊缺,眾人才能把這鍋燴菜看在眼裡。
要是大家都不缺吃的,別說一鍋燴菜了,就是一桌席面他們也看不在眼裡。
不 過現在是什麼年月,能多吃一口也是好的。
半下午的時候,林源回來了,帶著一隻一百多斤的小野豬和一隻狼回來。
裝在麻袋裡就拎進西合院。
院裡的住戶看到林源回來,都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,“林主任,你這麻袋裡拎的是什麼啊,不會是肉吧。”
林源也沒隱瞞,首接說道,“就是肉,我特意跑山裡打的野豬,留著明天辦席用的。
明天我讓柱子燴一鍋大鍋菜,各家都端一碗回去,添點油水。”
對於院裡的這些婦女,林源沒有多大的惡意,怎麼說呢,都是被苦日子逼出來的,只要不算計他,他也懶得跟他們計較,誰還能沒有個自己的想法。
無傷大雅的都無所謂,但是像閆埠貴和易中海就不一樣了。








